有些擔憂的道:“下籤?最不好的籤,王爺怎麼會抽到下籤,可不是好事,那王爺更應該去問大師,尋求逢凶化吉之法,俗話說破財免災,王爺,小人覺得還是問一問。”

上官恆逸果斷拒絕道:“不去,看吧,就是騙你們這些人的,抽到下籤就要尋找破解之法,接著就要讓你給香火錢對不對?”

曲茂道:“那不是應該的嗎?”

上官恆逸不與爭執,就如郗卓音說的,自己的三觀跟這個時代的三觀不同,誰也勉強不了誰。

兩人剛走出寺廟大門,忽見一人對著上官恆逸一拜,道:“小人拜見王爺。”看樣子此人在此等候多時。

上官恆逸自然不認識他,此人約莫四十來歲,方面闊耳,下巴上留著一撮山羊鬍,笑容可掬,儀態從容,想起與郗卓音的談話,雖然不想理會這人,但是態度保持良好的問道:“先生是?不知找本王何事?”

此人道:“回稟王爺,小人乃太子府上賓客,名叫列暨,太子近日談及與王爺兒時作伴宮中,其懷戀之情溢於言表,小人受太子知遇之恩,無以為報,特自請做中,前來請王爺去太子府上敘一敘。”

上官恆逸見他徐徐道來,尋思昨日才見過面,今日又敘什麼舊?如今溧陽王已經在兵部點兵點將,為去古遼城做準備,他不是想趁機聯合自己,壯大實力,鞏固他的太子之位,順利登基稱帝,對抗的自然是溧陽王。

皇子之間私聊非叛即謀,自己可不想捲入帝位之爭,好多血淋淋的歷史例子,那都是因為權力之爭造成的,道:“麻煩先生回稟太子,本王近日身體不適,不便進宮。”說罷將左手在列暨面前揮了揮。

列暨立即一臉擔心的道:“王爺乃萬金之軀,請萬萬小心才是,小人如實稟報,太子定十分擔心,也會怪罪小人辦事不力,為保證萬無一失,小人建議王爺還是進宮一趟,請御醫診治,如此太子才能放心。”

上官恆逸道:“不必麻煩太子,本王的手已經包紮過,只要休養幾日就會好的,等過些日子,本王定當登門拜訪太子。”

列暨依然不肯放棄,道:“誒,王爺,市井大夫怎可與御醫相提並論,王爺金貴之軀,萬不可馬虎,還請進宮讓御醫重新診治吧。”

上官恆逸眉頭微皺,一旁的曲茂見了叱聲道:“大膽,這可是王妃親自為王爺包紮的,王妃的醫術豈是你這個門客可以小覷的!”

列暨一聽臉色大變,驚慌的趕緊賠禮道:“小人不知是王妃為王爺診治,小人該死,請王爺恕罪。”

上官恆逸道:“今日屬實不便,回去稟報太子殿下,本王改日去東宮賠罪。”

列暨不敢再邀,道:“是,小人告退。”

上官恆逸突然想到什麼,道:“等一下。”

列暨駐足回過身來,道:“王爺?”還以為他改變主意了。

上官恆逸從袖中取出一張紙來,道:“既然你是門客,一會兒定會當面回覆太子,這個就請你轉為交給太子吧。”

列暨雙手接過,道:“是,王爺。”

列暨回到太子東宮書房內,將與上官恆逸交談的情景講給太子聽,而後又將地契交給太子。

太子眉頭緊蹙,看了下手中的地契,一旁的衲融看了眼地契,微微一怔,尋思只給了地契?緊接著嘴角上揚,默不作聲。

太子將地契放在桌案上,道:“涑陽王拖病不願來東宮,本宮也不能強求,只是他一會兒主動獻殷勤一會兒又不見人,這什麼意思?”

眼神掃過屋內站著一排人,列暨、衲融、凌宴等人都在其內。

凌宴冷哼一聲,道:“以下官看就是故意而為,顯得自己不是誰都能請得動嘛。”

太子沉思片刻,問道:“列暨,涑陽王真的受傷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