殿下。“

“如何提升?”

“第一步,將藥膳堂還給涑陽王府,讓王妃複診,幫襯涑陽王府家眷,此次涑陽王受命出使西兆,正是勢力最為薄弱之際,太子殿下出手相助一定能得皇上讚賞,太子心懷仁義,兄友弟恭,當下形勢對太子最有利,正是鞏固權利的最佳時機。”

太子思忖道:“嗯,父皇最不希望看到的就是兄弟相殘之象,本宮在此期間幫襯在外立功的涑陽王,的確可以提升在父皇心中的信任,此事可行,就由你去辦吧。”

“是。”

眾人退出書房。

太子又見凌宴,今日的他最為安靜,問道:“凌宴,你可有話說?”

凌宴眼珠滴溜一轉,面露苦香,道:“卑職有罪。”噗通一下跪倒在地。

太子本想嗔他幾句,可又見他認錯積極,態度誠懇,將責備的話咽回肚子裡,道:“好了好了,起來吧,此事已經過了,既往不咎,把以後的事辦好就行了。”

凌宴道:“多謝殿下寬宏大量。”

太子道:“當下最要緊的是安撫民心,你去各藥鋪各醫館走訪,收集大夫和老百姓還有何怨言沒有?若有,記錄下來,再上報於本宮,到時候討論解決之法,再下令實施,記住,一切都要實事求是,知道了嗎?”

凌宴道:“是,卑職遵命。”

議事結束後,太子回到自己寢宮,太子妃見他滿身疲憊,上前迎接,道:“殿下愁容滿面,所為何事?”

太子在她的攙扶下坐下,緩緩的道:“父皇對我一直抱有很大期待,可是我以前還懷疑父皇,心裡很是慚愧,所以我想從今以後做一個不會讓父皇失望的太子。”

太子妃微笑道:“殿下本身就是個盡職盡責的太子啊,以前的事許有誤會,如今誤會消除,殿下如此用心,皇上也一定會看到的。”

太子依舊愁眉不展,心裡仍不覺踏實,看了眼太子妃,她是夏太尉的女兒,夏太尉手握兵權,如今正是依靠的時候,突然緊緊抓住太子妃的手,道:“黛芝。。。”

太子妃見他滿臉的歉疚有話不便說的樣子,道:“殿下,你有什麼事就直接跟臣妾說,我們是夫妻,有什麼話不能說的?”

太子聽完眼裡亮起光,道:“現在四個皇子中都還沒有嫡出,你給我生個兒子吧,我是太子,將來要繼承大統,只要是兒子,父皇一定會冊封為皇太孫的,我的太子之位也鞏固了,整個北兆的人都不敢再對本宮再有一句怨言。”

太子妃卻顯得為難,道:“剛剛生下小郡主,臣妾的身子還在調理之中,這。。。恐其他妹妹們也都有異議了。”

太子愁苦的道:“可她們不是太子妃,也不是手握重權的夏太尉之女,不是嫡出有什麼用?黛芝,求你了,本宮只想要個嫡出兒子,難道這也有錯嗎?”

太子妃搖頭道:“不是您的錯,是臣妾的錯,是臣妾肚子不爭氣,不能為太子生個男孩。”說罷眼淚撲簌簌落下。

太子起身,安慰道:“沒關係,我們還年輕,有的是機會。”說罷打橫抱起太子妃。

太子妃嚇了一跳,道:“現在嗎?這還是白天呀,臣妾還沒有沐浴更衣呢。”

太子急道:“本宮等不及了。”

抱著太子妃進入內室。

涑陽王府內,李妃和郗卓音將後院的菜棚搭建完畢,看著已經長高成活的菜苗,兩人露出了精心呵護孩子,又看著孩子茁壯成長的笑容。

李妃道:“時間過得也挺快的,不知不覺中又過了一個月了,這一個月裡,多虧王妃每日精心照顧這些菜苗,再過一段時間就要開花結果了。”

郗卓音也很有成就感的道:“到時候就可以吃到恆逸親手種下的蔬菜了。”

李妃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