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這些幻覺…有什麼規律嗎?”三月七現在平靜下來了,想著剛才那另一個三月七的話語,也是問起這件事。

“沒有什麼規律,怎麼了?”丹恆有點好奇。

“…沒,沒什麼,只是剛才我看到的幻象是另一個我,一個自稱知道我以前所有經歷的我。”心思單純的三月七自然是無法藏住自己心裡的話的。

“原來如此…”丹恆陷入了沉思。

“三月之所以會在房間中看到另一個自己,恐怕就是因為吸入了些許翅粉。”想了一會之後,丹恆簡單對剛才三月七看到另一個自己的現象做出瞭解釋。

“這麼說來,那就真的只是幻覺而已…怎麼還有點失望……”三月七摸頭,隨後想起了華點“等會等會,但是幻覺…不應該是毫無邏輯的嗎?那為什麼我會看到自己的模樣?它還對我說,它瞭解我的過去…然後就停了。”

“…只憑借這些恐怕得不到什麼結論。”丹恆貌似不太願意繼續在這個話題上討論下去“比起這個,我更加擔心列車已經被更多真蟄蟲滲透…這類生物隱蔽性極強,可能躲在暗處,也可能四處遊走。必須阻止它們繁殖,否則…”

三月七想到一個奇怪的場景:列車上面一堆的三月七,都以剛才那個三月七的表情看著自己,想想就起雞皮疙瘩“噫…我可不想看到一堆三月七在車廂裡四處晃悠呀!有我一個就夠亂的了。”

星伸出了大拇指“你的自知之明,值得誇讚!”

“謝謝你這個讚美啊。”聽出了星的嘲諷,三月七也是拍了拍她。

“…好了,不要鬧了,我們去觀景車廂報告情況吧。”沈琬開口了,幾人聽到之後也是停止了打鬧,準備回去。

很快眾人一齊回到了觀景車廂。

第一眼就看到了正在焦急等待結果的姬子看到了幾人“你們終於回來了,沒事吧,三月?”

“我還好…”三月七原本想要元氣一點的,但還是沒有辦法表現得多好。

“情況不妙…盡是些蟲族停留的痕跡。有些蟲卵甚至已經有了即將誕育的跡象。”丹恆介面道。

“它們還未從繁殖的胚胎變成幼蟲,但它們的生長很可能比我們想象得要迅速。”姬子也嚴肅起來。

丹恆點了點頭“看來,要與時間比賽了。”

“這樣吧,先看看列車周邊,將蟲卵先處理掉。”沈琬開口。

雖然繁育星神蟲皇塔伊茲育羅斯已經在寰宇蝗災那一場神戰中隕落,但命途這種奇異的宇宙機制,並不會伴隨著執掌命途的星神隕落而消失,比如這沒有滅亡的真蟄蟲群,是天生的繁育命途行者,也就是繁育命途並不是多麼擅長戰鬥,否則就算蟲皇隕落,寰宇蝗災也不會結束。

但真蟄蟲的存在又極為特殊,蟲卵極小,但生成的幼蟲就是和成蟲一模一樣,並且一直吸收著空中游離的繁育命途能量,只需要一點點,就能快速發育起來,並自行產卵,這段時間非常短,而這,也就是繁育命途的追求。

其實,繁育星神塔伊茲育羅斯的自我複製型別的繁殖能力更加可怕,分明沒有多少戰鬥力,但偏偏就是依靠著自我複製的能力,對抗多名星神。甚至在更早的時候還能與貪饕作戰,以吞食世界而聞名的貪饕星神,最後一頭古獸奧博洛斯與其作戰,實際是也是一面倒的戰鬥,但偏偏,貪饕吞掉一個複製體塔伊茲育羅斯就再創生一隻複製個體,兩神的戰鬥就這麼詭異地和諧,一個喂,一個吃。

但兩者的能量波動巨大,讓周邊的星系知道了星神的偉大——代價就是周邊無數星系的滅亡。

直到貪饕吞不下去了,塔伊茲育羅斯也不願意繼續複製了,這一場逆天的神戰才結束。

這一場戰鬥,只有周邊星系的痛苦。

“如何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