隨後布洛妮婭和希露瓦兩人又找到了正在整理檔案的情報官佩拉,又花費了一番口舌之後讓佩拉也瞭解了實際情況,不等佩拉從真相的震撼中走出來,幾人又開始思考應該如何在可可利亞沒有發現之前奪取權力,不過想想也不是直接造反,所以權力要求也不是很高,處理了這些事後布洛妮婭才想起讓一個可信的鐵衛去守衛爐心,順便通知下層區的眾人可以做準備了。

回到爐心之下,眾人等了很久都沒有等到來自上層區的通知,都有些許焦急。

“嗨呀,丹恆老師你說為什麼上面還沒人下來啊,不會真的布洛妮婭被抓了吧。”三月七最先耐不住性子。

“我們所能做的事情並不多,但烏鴉嘴肯定不是其中之一。”丹恆吐槽,穩定發揮。

“唉呀,我也知道不該烏鴉嘴的,但等了這麼久還沒有訊息,怎麼辦啊,莫不是真的要等下去吧。”

“噓,噤聲。”好像聽到什麼聲音的丹恆向三月七示意停止講話。

“真沒想到會是這樣的原因,不過我肯定會幫助統領大人的。”一道略微帶著驚訝的聲音從爐心另一邊傳了過來,伴隨著一陣沉重的腳步。

不久,一個全副武裝的鐵衛走了下來,當看到爐心路口周邊圍起了一群人被嚇了一跳,不過觀察了一下眾人的配置,嗯,確實是三女兩男還有一隻奇怪的生物,都是俊男美女,應該就是統領大人說的人,於是冷靜了下來。

“你們好,我是統領大人派下來的鐵衛派斯,請問哪位是沈琬先生?”他試探性地問了出來。

“是我,布洛妮婭怎麼跟你說的?”沈琬舉手示意。

“統領大人告訴我你們被大守護者大人誤會了,導致不得不下了對你們的通緝令,她讓我下來帶你們一起上去,好洗清你們的嫌疑。”

果然,布洛妮婭並沒有將實情告訴這個鐵衛,要不然或許鐵衛會當場道心破碎,不得不換一個鐵衛來傳話,說不定還會來一個道心破碎一個呢。

“嗯,確實如此,我們等你有一會了,謝啦派斯兄弟。”沈琬表現出一個被誤會了之後極其委屈,突然有人認可自己,相信自己並且付諸行動想要幫助自己時的感激的樣子,就說該拿奧斯卡最佳男主獎。

隨後眾人跟隨這名鐵衛走了上去,雖然也遇到了其他的鐵衛,但在派斯的掩護下其他鐵衛也只是以為這幾人都是布洛妮婭在下層區交到的好友,於是也就沒有人管他們。

“我們不應該被通緝了嗎?他們為什麼都沒有發現我們的身份?”丹恆非常奇怪。

“…呃,等會你們看看通緝令就知道了,看,這裡就有一個通緝令。”派斯聽到這個問題後有點難以啟齒,正好看到了一個通緝令,就招呼眾人一起來看。

這裡貼著一幅狂放不羈的畫像…或者說,通緝令。畫中的人物長得很是別緻——兩隻眼睛一個鼻子一張嘴;如果描述得再深入一點——他的頭髮是藍色的,眼睛是綠色的。雖然但是,眾人還是能夠明白,應該是桑博的通緝令,不過要是以前沒見過本人,大機率看了通緝令後再看到本人也不會反應過來那是桑博。

這不是在敷衍你,而是畫師將人物刻畫地太過傳神,以至於此處再有任何描述都是畫蛇添足。你看,他那似笑非笑的嘲諷神情已經能夠說明一切了。

那麼,畫技如此傳神,驚天地,泣鬼神的畫師又是哪位閣下呢?

通緝令下面留有一行字:“銀鬃鐵衛戍衛官傑帕德宣——”

“這,這個,我知道,這叫後現代抽象畫派!”星覺得這畫得很好,起碼肯定能考上現在的維也納藝術學院。

“e,看不懂,這種通緝令是為了什麼才能貼到外面來的?”三月七也在吐槽。

“呃,起碼傑帕德長官還是將重要的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