張鐵牛和趙鵬飛雖然心裡依舊滿是憋屈,但也明白侯野的叮囑自有其道理。

然而,私下裡兩人湊到一塊兒,反覆琢磨著。

張鐵牛壓低聲音說道。

“鵬飛啊,你想,那胡參政奉旨來修這堤壩,瞧他平日裡那囂張跋扈的樣子,背後必然有著不少爛賬和見不得光的勾當,咱們要是能探到些有用的東西,說不定就能將他扳倒,也能出口惡氣!”

趙鵬飛應聲道。

“鐵牛哥,你說得在理。可這事兒風險不小,萬一有個差池……”

張鐵牛大手一揮。

“怕啥!咱們兄弟跟侯哥受了這麼多窩囊氣,不能就這麼算了!”

趙鵬飛咬了咬牙,說道。“行,鐵牛哥,那咱就幹!”

是夜,月黑風高。

張鐵牛貓著腰,輕聲說道。

“鵬飛,咱們小心點,千萬別弄出聲響。”

趙鵬飛小心翼翼地跟在後面,點頭回應。

“放心吧,鐵牛哥,我曉得輕重。”

兩人躡手躡腳地摸到胡參政的大帳附近,屏氣凝神,小心翼翼地觀察著四周的動靜。

張鐵牛盯著大帳,輕聲道。

“你看,好像沒什麼守衛,這可是個絕佳的機會。”

趙鵬飛滿臉謹慎。

“鐵牛哥,可別大意了,說不定有詐,那胡參政狡猾得很,哪能這麼容易就讓咱們得手。”

張鐵牛狠狠道。

“管他呢!就算有詐,咱們也得闖一闖,我就不信這個老賊還能有多大的本事不成!”

兩人下定決心,剛準備悄悄潛入大帳。

突然間,四周火把猛地亮起,亮如白晝。

一群士兵從黑暗中衝了出來,將他們團團圍住。

“哈哈,就知道你們會來!”

胡參政從士兵後面踱步而出,臉上滿是得意。

張鐵牛大聲吼道。

“你這老賊,居然早有防備,我們上了你的當了!”

胡參政冷笑一聲。

“就憑你們這兩個毛頭小子也想算計本參政?真是不自量力!”

趙鵬飛高聲喊道。

“要殺要剮,悉聽尊便!我們兄弟可不怕你,多說一句,我們就不算男人!”

胡參政冷哼一聲。

“帶回去,好好看押起來,這兩個人說不定以後就是聚寶盆搖錢樹!”

士兵們立刻一擁而上,將張鐵牛和趙鵬飛五花大綁押進了大帳。

第二天,胡參政讓親兵押著兩人趾高氣昂地去找侯野。

胡參政的親兵扯著嗓子喊道。

“侯野,你看看這是誰!”

侯野快步趕來,看到被綁著的張鐵牛和趙鵬飛,但臉上沒有露出絲毫慌亂。

胡參政慢悠悠地走了過來。

“侯野啊侯野,你的手下可真是膽大包天,居然敢夜探我的大帳,你說這該如何是好?”

侯野拱手恭敬道。

“胡大人,這是下官管教無方,手下人魯莽衝動,冒犯了大人,還請大人高抬貴手,饒他們一命。”

胡參政仰頭大笑起來。

“高抬貴手?那也不是不行,不過嘛…”

侯野問道。

“大人但說無妨,只要下官能做到的,定當全力滿足大人。”

胡參政湊近侯野,壓低聲音說。

“我這損失可不小,精神上受了驚嚇,營帳也被你們攪擾了,你總得給我些補償吧。”

侯野心裡明白,這事不花錢是不行了,得由得對方獅子大開口,於是說道。

“大人,您開個價,只要是下官能夠承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