使者把侯野的意思帶回到了景國,景帝怒聲吼道。

“稱臣?簡直是欺人太甚!朕身為景國之君,絕對不會答應這等屈辱之事!”

朝堂之上,大臣們被景帝嚇得渾身發抖,大氣都不敢出一聲。

就在這一片噤若寒蟬之中,景國太子耶律德挺身而出。

“父皇,兒臣願請戰,憑藉兒臣帶領的兩萬精兵,定能將那侯野打得落花流水,讓他知道,我景國絕非是可以隨意欺凌的!”

景帝看著耶律德自信的眼神,眼中閃過一絲猶豫。

最終,他還是重重地點了點頭。

“吾兒有此壯志,甚好!朕給你臨機專斷之權,望你能凱旋而歸,揚我景國國威!”

耶律德作為太子,平時沒有上戰場的機會,這次也是興奮得滿臉通紅。

“父皇放心,兒臣定當全力以赴,不辱使命。”

兩天後,耶律德率領著兩萬精兵,浩浩蕩蕩地朝著威遠進發。

路上,他對身邊的將領們誇下海口。

“此次出征,孤必將讓那侯野見識到我景國大軍的厲害,讓他明白,與我景國作對是何等愚蠢的行為!”

將領們趕忙附和。

“太子殿下謀略過人,此次出征必定旗開得勝,那侯野定然會被太子殿下打得丟盔棄甲!”

耶律德大笑起來。

“那是自然!依我看,那侯野聽聞我大軍前來,嚇得早就屁滾尿流地跑路了,等我們到了威遠,直接佔領城池,立下這不世之功!”

景軍一路疾行,很快就來到了威遠的邊界地區。

耶律德望著眼前空無一人的景象,心中更加信了自己先前的想法,說道。

“你們看,這侯野果然是膽小如鼠之輩!知道本太子率領大軍來了,嚇得不敢應戰,直接溜之大吉了!”

身旁的副將說道。

“太子殿下,戰場形勢莫測,還是小心為上,說不定這其中有詐,再說,這侯野也不是那麼容易對付的人。”

耶律德哼了一聲。

“能有什麼詐?量他們也沒那個膽子!他們乾軍不過是憑藉著那些稀奇古怪的武器僥倖贏了幾場,真要面對面地硬拼,他們絕非我們景軍的對手!”

而此時,奉命埋伏在不遠處暗中觀察的張鐵牛和趙鵬飛看到耶律德等人如此輕敵,忍不住相視一笑。

張鐵牛撇了撇嘴。

“這景國太子也太自大了,居然如此毫無防備,簡直是不把我們放在眼裡。”

趙鵬飛冷哼一聲。

“哼,讓他再得意一會兒,等侯哥下令,有他們好看的,就憑他們這點本事,還敢在我們面前耀武揚威,簡直是不知天高地厚,真當腳幫和漕幫這些兄弟是吃乾飯的了!”

就在景軍還沉浸在得意洋洋的情緒之中時,侯野這邊已經收到了訊息。

“這群蠢貨,居然如此輕敵,既然如此,那就給他們點顏色瞧瞧,下令引爆地雷!”

隨著侯野一聲令下,“轟!轟!轟!”一連串震耳欲聾的劇烈爆炸聲驟然響起,景軍所在之地陷入了一片混亂之中。

耶律德被這突如其來的爆炸嚇得臉色慘白,驚慌失措地大聲喊道。

“怎麼回事?這到底是怎麼回事?沒有任何乾軍出現,這到底怎麼了,天雷也助乾軍了嗎?”

士兵們被炸得四處逃竄,整個景軍隊伍亂成了一鍋粥。

還沒等見到乾軍的人影,景軍就直接被炸死了八百多人,景軍計程車氣崩潰,士兵們個個猶如驚弓之鳥。

耶律德這才如夢初醒,意識到自己中了埋伏。

“侯野,你這個卑鄙無恥的小人!竟然用這種下三濫的手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