沒事的話,為什麼大人們都不敢來,偏偏要他們來?

“你們幹什麼的?怎麼鬼鬼祟祟的!”一道尖細的喝聲響起。

幾人循聲望去,看到是一個身材清瘦,略有羅鍋,賊眉鼠眼的人站在縣衙門口。

這人看打扮,一看就是師爺或文書的樣子。

“我······我們······”

幾名京官府內的下人遲疑著,半天沒敢上前。

師爺眉頭一挑,招呼衙役道:“這幾個人有問題,把他們都抓起來問問。”

“是!”幾名衙役當即上前,就要將他們拿下。

下人們嚇了一跳,當先那宰相的門房首當其衝,眼見就要被抓,連忙擺手道:“誤會,誤會,我們都是自己人吶!”

“誰跟你是自己人?”師爺不屑地撇撇嘴。

那門房當即從懷中取出蓋有宰相印章的書信,客氣道:“小的是宰相大人府上的下人,特地送來請帖。”

“宰相府上的?”聽到這個名號,師爺也不由色變。

他只不過是區區一個師爺,既不是縣丞也不是主簿,根本就沒有官位,充其量只能算是江元門下的家僕而已,算起來,跟這門房差不多。

師爺半信半疑的接過信件一看,臉上表情不斷變化。

他雖然只是個縣衙的師爺,但也是識貨的,自然認出這印章不假,而且紙張和墨水的質地都非常不錯,也不像是偽造。

更何況,誰人有那麼大的膽子,敢冒著宰相的名義辦事?

想到之前抓起來的那些官員,師爺心裡頭直打鼓,大概已經明白了什麼。

“你們······有什麼事?”

看到師爺鬆口,那門房不由鬆了口氣,腰桿子也硬了起來,昂首挺胸道:“我是奉我家宰相大人之命,來請燕雲縣令,參與宴會的。”

“宴會······”師爺口中喃喃。

他感覺事情有些蹊蹺,也懷疑是不是之前抓捕工部尚書等人的緣故,帶來了什麼連帶反應,心中不由有些打鼓,但定了定神後,他便冷靜下來。

這裡畢竟是燕雲,出了什麼事反正有江元頂著,他只是一個跑腿辦事的,就算天塌下來也砸不到他。

更何況以燕雲縣如今的實力,還有什麼好怕的?

想明白這些,師爺也不再慌張,當即沉著臉點頭道:“等著,我這就去稟報大人。”

:()你一小縣令,屯兵百萬想幹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