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問什麼你就答什麼,不要回答無關的事。”

陳輿捏碎了鬼手的左肩,而後又將手放在他的右肩上。

他懶得聽那些裝糊塗的鬼話。

“我說!我說,白天我徒弟說他被人給廢了,我這個做師傅的就過來,就過來想要看看。好漢,你就大人有大量,饒了我吧,回去我就教訓那個沒眼力見的小兔崽子,這是一點心意,還請您笑納。”

這麼說著,鬼手顫顫巍巍的用右手取出一個小型次元袋,向身後遞去。

陳輿並沒有理會,土元氣將鬼手腳下的地面化成一灘爛泥,陳輿伸手一拍,將鬼手連著他的雙手埋進土裡半截。

“可能我沒有說清楚,我的鍋,我重新問。你們是什麼勢力的人,是誰給你們提供的引獸藥粉,又為什麼找上我。”

陳輿的語氣平淡,就好像平時閒聊,道歉的時候聽起來甚至頗為真誠。

然而鬼手只感到一陣恐懼,身後之人如同惡鬼一般,自己的那點小心思與話術完全無用。

他究竟知道了多少?

“你究竟是誰!”鬼手一聲尖叫,恐懼的嗓音已經完全破音了。

“不是你先找上我的嗎?我叫陳輿,區區一個遊俠兒。”

陳輿轉到鬼手身前,蹲下身來將手搭在他肩上,面露微笑。

終於看到背後之人的正臉,鬼手只感覺心臟像被一隻大手緊緊攥成一團,從喉嚨中勉強擠出兩聲絲絲的氣音。

“誒呀呀,忘了忘了,這就把恐懼光環關了。”

陳輿一拍腦門,滿臉的遺憾之色,不緊不慢的將恐懼光環收起。這時,鬼手的呼吸這才慢了下來。

“說說吧,今晚時間不多,我想早點休息。”

鬼手看向眼前這個高大的面露和善微笑的青年,就彷彿在看一個瘋子。

到底是哪種生物才會有恐懼光環啊,面前的這個類人生命真的是人類嗎?

陳輿清楚地聽到對方艱難的吞了口唾沫,發出乾啞的聲音。

“我說!”

……

陳輿哼著小曲從樹林中走向鎮中,顯然心情相當不錯。

真是踏破鐵鞋無覓處,得來全不費工夫。

從鬼手口中,他終於知道這件事情的全貌。

他們是一個從王都過來開展業務的地下組織,主要接一些灰色的賺錢活計,說是殺手組織但又沒那麼專業。

當然,陳輿也從他的話中聽出,說是開展業務,其實不過是在王都快混不下去了,這才跑到邊境來另起爐灶。

一起過來的少主年紀輕輕,卻是個技術型人才,之前遇到的引獸香便是他自己研究配置的。只是苦於沒有合適的銷路,這次刺殺那兩名見習聖女,就是這裡一個掌握渠道的大佬那裡轉包過來的任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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據說是為了給某個大佬的後輩鋪路,他們也沒敢仔細問,當然這也不重要。

有一說一,能自行配置引獸香,足以說明這個少主是個藥劑方面的人才,明明可以直接做正經生意起步,也不知道他是怎麼想的。

賣些高階藥劑不比做殺手來錢快得多?

他準備去見一見這夥兒奇怪的人。

至於鬼手,陳輿暫時還沒有殺。

他只是將這個和吸血鬼有關的傢伙埋在土裡,只留了個腦袋在外面,如果他能出來,或許還能逃過一劫。

從鬼手口中瞭解了這個還沒取名的草臺班子後,陳輿忽然覺得有些無聊,對他們也沒了殺意。

他打算去和他們“聊聊”,規勸一番。

說不定還來得及讓他們放下屠刀,重新做人呢?

對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