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法器相護,不然,和他在一起謀事,無異於與虎謀皮!

敕樂接踵他的步伐,保持一段距離,一前一後,向無人問津之地漫步。

期間,敕樂查探了那逐神鞭,發現此鞭神識烙印極強,沒有破除這赤發老鬼的神識烙印前,此鞭也無法使用,更可能成為他追蹤自己的工具。

赤發亟迫前行,而敕樂觀望著這四周陰氣攢攢簇簇,似乎已經到了冥之深處。

而此地冥鬼甚少,那些渾渾噩噩的小鬼自然也不會踏足這裡,只有些稍有靈智的鬼怪,在附近遊戈。但是,他們一見到赤發老鬼,也是遠遠避開,不敢加以招惹。

敕樂就在一帶梨花江邊,看到一蔓似葛,扁豆花紫的水莽,飄飄搖搖,甚是奇異。

細細望去,才發現那花竟然都是森森白骨,只是被人擺掛成花樣,近相神似。

那葛蔓,乃是一種毒草,食之斃命,死後,即為水莽鬼,俗傳此鬼不得輪迴,此後一定會有再毒死者,始代之。

“哎呦!肚子疼!”敕樂皺眉頭,捂著肚子叫道。

赤發轉身,不耐道:“你這小鬼,費事可真多。”

“可能是剛來此處,水土不服。”敕樂找了個這麼個蹩腳的理由,搪塞過去。

老鬼也不怕他耍什麼花樣,畢竟,要想出冥夜體內,藏道之地他必須去。

於是,赤發鬼揮手言道:“快去快回,別耽誤了時辰。”

說著,敕樂已經朝白骨樹邊走去,還真蹲下,他暗自將小乖送出,半盞茶之間,小乖已飄回,朝他點點頭,回到了敕樂的袖裡乾坤那把魂幡中。

稍後片刻,敕樂才起身,伸展腰肢,喊叫:“舒坦!”

赤發催促上道,他才懶洋洋跟上。

行進多時,已來到一處陰氣旋前,

只見那陰氣旋接天連地,更帶銀雷飛舞,赫然是一片旋陰雷區!

那種生人勿近之感,間隔十里也迫人心肺。

定了定神思,敕樂才遲疑道:“我們要進到裡面去?”

“不錯,前面就是我們的目的地。”赤發老怪點頭,眼睛緊盯著前方,沉吟片刻。

只見赤發擺弄著,他口吐詭異菸絲,指尖勾勒出符籙,左勾右提,撇、折、點、橫間俱成,內容甚是繁奧。

“原來,這老鬼與符道也有淵源。”自從習得符道,敕樂已經看得出來,這赤發老鬼赫然會符道,而且造詣不淺!

“去!”赤發一拍,將符籙散發出去。

不多時,四周嗚嗚簌簌聲響起,飄來不少靈智低微的小鬼,只是地處偏僻,不及兩手之數。

赤發一指,眾鬼朝那雷霆氣旋中過去,只是那銀弧電閃,頓時將那小鬼劈得魂飛魄散。

可礙於符籙敕令,又不得上前以身試法。

“瞧見沒?這銀雷電弧對魂體傷害甚大。”赤發畫符召魂,就是為了讓敕樂看清楚,也為削弱雷霆之力。

“這兒雷威浩大,咱們如何進得?”敕樂見那恐怖密集的雷電,發怵道。

“那不用擔心,你看!有此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