根本入不敷出,無法恢復實力,徒有虛表而已,說白了,就是已經快到了燈枯油盡的地步。”

“啊?”敕樂不禁發怵,疑問道:“那豈不是……”

敕樂其實想問:你丫的,不是說境界有所精進,還以為抱上了大腿,難道是個大忽悠?

“咳!”空性被敕樂那麼一瞧,像極了大姑娘上花轎——鬧紅了臉,只得尷尬解釋道:“境界不單單是修為功力,還有心境!而我佛門體系,更加講究心境感悟。”

隨即,又正言道:“此前不是為你提到過那佛門至高奧義:三世身嘛!”

空性正襟危坐,侃侃而談:“三世身的門路自從被我得來後,研究數年,略有心得……”

三世身作為佛門至高奧義,在佛教流傳中有著深遠的影響,據說有人藉此修煉出三大法身,其後成就不滅金佛;有人更是因此掌握過去、未來這種時間法則!

而空性自然也不會將放棄任何破境之法。

當年空性只得其片面之語,數年苦心孤詣之下,竟然悟出了一點時間法則,併為其命為:歲月倒轉,現在也頗具雛形,也是用來脫困的殺手鐧之一。

要知道,修行界掌握時間法則的少之又少,因其本身修煉法門早已絕跡,更何況,時間法則艱澀難懂,而歲月又是一去不復返,鮮有人能影響時空。

很顯然,空性此刻也只能逆轉百年光陰,而且還是隻能針對自己,再多就沒有了。

其實,這也得益於他師父,當年自己師父斃於自己掌下,百年來他一直對此耿耿於懷,懺悔不已。

要是能回到過去,自己說什麼也不能傷了師父!若還能回到最初,在師父身邊儘儘孝道,就不致於此了!

執念於此,於是,空性觀摩三世身之法,也走出了自己的道,一條時間之道。

“我這一式神通,可倒轉過去,撥動時間長河,將最為強大的我,展現世人面前!屆時,就足夠與之抗衡。”空性自信開口。

敕樂又驚又喜,驚的是:竟然真的有人可以修行時間神通,這種傳說中的手段,自己能觀摩觀摩,那可是莫大的機緣。

喜得是:有這個元神之境的強者,到時候脫困,那自然不在話下。

“但是!以我現在的功力,只能堅持一炷香!”空性又給敕樂潑了一盆冷水,正是印證了這句話:夫物盛而衰,樂極則悲。

聽到此話,敕樂不由得臉色一苦。

空性又沉吟道:“只怕你一出現,那惡念會加以阻攔,還得想個萬全之策!”

敕樂扒耳抓腮,更無話可答。

時間靜靜地流逝,流逝的時間不再回來。

好一會兒,空性彷彿下定決心,臉上露出一副豁然開朗的樣子,有了方向,便道:“那便只有此法了。也罷,你本與我佛有緣,傳你此法,也無可非議。”

只見空性一指眉心,攝出一一縷霞光,指間彈射而出,那霞光直奔敕樂,敕樂根本就來不及閃躲,那霞光消失在敕樂眉心。

而空性失去了那一縷霞光,彷彿受創傷一般,就連身體也虛化不少。

敕樂只覺眉心刺痛,腦海裡浮現出一排排文字口訣:“大哉乾元,萬物資始,乃天變。雲行雨施,品物流行……乾道變化,保合太和,此之謂物化。神與物化,物我兩忘,方得其妙!”

只聽得敕樂雲裡霧裡,不明其意。

倏然間,腦海裡又響起空性的聲音:“快凝靜心神,我助你修煉入門!以神馭氣遊燕於廣漠之墟。與天地俱化,與太虛同體……

這是我教偶然得來的心法,其蘊含變化之道,本名天變萬化,乃當世奇功!你且好好感悟,屆時你可變化成須彌芥子,便可脫離此境!”

此時,敕樂的心神進入到一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