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哼,就憑你們兩個乳臭未乾的小子?” 黑煞發出一聲輕蔑的冷笑,滿臉不屑,“簡直是自不量力!”

話音剛落,他大手一揮,身後的殺手們如餓狼撲食般一擁而上,瞬間將我們團團圍住,包圍圈密不透風。

一場驚心動魄的惡戰,就此拉開帷幕。

我和湯瑤背靠背站定,目光警惕而銳利,緊緊注視著周圍虎視眈眈的敵人。那些殺手的眼神冰冷刺骨,仿若飢餓已久的惡狼,彷彿下一秒就會毫不猶豫地撲上來,將我們撕成碎片。

“怕嗎?” 我微微側頭,用氣聲輕聲問湯瑤。

“不怕!” 湯瑤回答得斬釘截鐵,聲音雖輕,卻透著無比堅定的決心。

“空間之力,助我一臂之力!” 我在心底默默唸誦。剎那間,一股磅礴強大的力量如洶湧洪流般湧入我的體內,我的感官瞬間變得超乎尋常的敏銳,思維也愈發清晰,彷彿能洞察周圍的一切細微變化。我甚至能清晰地感知到周圍能量的流動軌跡,精準預判敵人的攻擊方向。

我身形如電,迅速出手,一記剛猛的掌力呼嘯而出,瞬間擊退了衝在最前面的一個殺手。湯瑤也毫不遜色,手中的匕首在她手中仿若靈動的靈蛇,在敵人之間來回穿梭,每一次出手都快如閃電,寒光閃過,便有一個敵人慘叫著倒下。

我們二人配合默契,行動如行雲流水般順暢自然,一時間,竟將那些殺手打得節節敗退,接連倒下一片。

激戰正酣時,我不經意間發現,這古廟的地磚排列似乎暗藏玄機。結合神秘空間賦予我的知識,我迅速在腦海中推演,很快便找到了機關的關鍵弱點所在。

“湯瑤,左邊第三塊地磚!” 我大聲喊道,聲音蓋過了戰鬥的喧囂。

湯瑤心領神會,毫不猶豫地一腳重重踏下,那塊地磚瞬間碎裂。

“轟隆隆 ——”

一陣震耳欲聾的巨響過後,地面陡然塌陷,不少殺手躲避不及,紛紛掉進了突然出現的陷阱之中,發出陣陣慘叫。黑煞也被這突如其來的機關所傷,嘴角溢位一絲鮮血,他惱羞成怒,發出一聲憤怒的咆哮:“該死!”

戰鬥仍在激烈地持續著,然而,隨著這關鍵機關的發動,勝利的天平已然開始向我們傾斜。

在激烈戰鬥的間隙,湯瑤突然緊緊握住了我的手。她的手微微顫抖,卻傳遞出一股別樣的力量。我轉過頭,看向她,她也正凝視著我。在這生死一線的緊張時刻,我們四目相對,彼此眼中的堅定與愛意清晰可見,彷彿周圍的一切危險都已不復存在。

“郝然……” 湯瑤的聲音略帶顫抖,卻滿含深情。

“我在。” 我用力回握她的手,給予她力量與安心。

就在這時,一個陰冷刺耳的聲音,仿若從九幽地獄傳來:“嘖嘖嘖,真是感人至深啊,郎情妾意,生死相依。可惜啊,一切都要到此為止了。” 那聲音尖銳得如同指甲劃過黑板,讓人渾身寒毛直豎,頭皮發麻。

只見一個身影,緩緩從黑暗的陰影中走了出來。來人一襲白衣勝雪,在這陰森的古廟中顯得格外突兀,然而,他臉上卻掛著一抹陰森詭異的笑容,恰似索命的厲鬼,正是白無常。

“白無常!” 我咬牙切齒,雙眼瞬間瞪得通紅,心中的怒火熊熊燃燒,恨不得立刻衝上去將他碎屍萬段。

“別急,精彩的好戲才剛剛開場。” 白無常陰惻惻地笑著,手中不知何時多了一把摺扇,輕輕搖晃著,扇面上似乎還繪著一些神秘的圖案,“你們以為自己真的洞悉了一切真相?實則不然,你們所看到的、聽到的,不過是我精心編織的謊言罷了。”

他開始滔滔不絕地講述起來,聲稱黑煞不過是個任人擺佈的傀儡,真正的幕後黑手另有其人;說我獲得的神秘能力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