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7章 追查幕後,危險悄然逼近(第3/6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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又黏上了一對鴛鴦紙人。詭異的是,這對鴛鴦的眼珠,竟是兩粒帶血的米珠,與三日前在城隍廟超度的夭折嬰靈棺槨上綴著的,一模一樣。
“他們比我們想象的還要著急。” 我摩挲著從神秘空間裡拓印下來的星圖殘卷,突然發現,羊皮卷邊緣的黴斑竟在緩緩蠕動,彷彿有了生命一般。
這些黴斑迅速聚成箭頭形狀,直直指向我包袱裡微微震動的雙魚玉佩,彷彿在引導著什麼。
當玉佩第八次發出如同啼哭般的嗡鳴時,窗紙外悄然飄進一片燃燒的紙灰。灰燼之中,隱約可見皇家鑑寶司的暗紋,這一切,究竟有著怎樣的關聯?
湯瑤忽然將冰涼的唇貼在我耳畔,輕聲說道:“子時三刻,陰兵借道。” 她說話時,我袖口的鴛鴦紙人突然自燃,火苗迅速竄向裝著獠牙面具的包袱。
在火焰即將吞沒三足金烏暗記的瞬間,我瞥見面具內側的硃砂紋路竟滲出新鮮的血珠,這些血珠順著織物的紋理,緩緩爬成一個 “趙” 字,詭異至極。
湯瑤的指尖狠狠掐進我臂彎,月光透過窗欞,在她臉上割出細碎的銀痕,宛如淚痕。“你瘋了?” 她壓低聲音,話語中帶著冰晶碎裂的脆響,“那些紙人沾著陰胎血,擺明了是要引生魂當祭品,我們千萬不能上當!”
我卻故意將雙魚玉佩往窗邊推了半寸,玉佩在月光下發出更為淒厲的嬰啼般的嗡鳴。“還記得馬賊窩裡那尊斷頭菩薩嗎?” 我指尖輕輕拂過包袱裡滲血的獠牙面具,眼中閃過一絲決然,“當祭品主動跳進祭壇,持刀的人反而會露出破綻,我們或許能借此找到真相。”
子時的梆子聲剛敲到第三下,後院馬廄突然傳來重物墜地的悶響,彷彿有什麼沉重的東西轟然倒下。
我毫不猶豫地抓起包袱,翻窗躍下。在躍下的瞬間,我特意讓那片繡著鴛鴦的衣角勾斷窗欞,留下一絲痕跡。
湯瑤隨後追了出來,只見我正蹲在棗紅馬的屍體旁,故意用沾著馬血的手指在青磚上畫星宿圖。
“你連二十八宿的方位都敢篡改?” 湯瑤的銀簪突然如閃電般刺向我後頸,然而,就在觸及我面板的剎那,她手腕一轉,銀簪調轉方向,將三枚襲來的柳葉鏢精準地釘進了廊柱,動作一氣呵成。
鏢尾繫著的硃砂符紙瞬間燃起綠火,在這詭異的火光映照下,屋簷上六個黑影手中寒光凜凜的環首刀,清晰可見。
我順勢摟住湯瑤的腰,一個翻滾,躲向柴垛。神秘空間裡拓印的《天工開物》殘頁在我腦海中迅速翻動。“坎位三步!” 我大喊出聲的同時,湯瑤甩出的赤金針如流星趕月,正好刺穿其中一個黑影的手腕。
那人甚至來不及發出慘叫,整條胳膊便如遇熱的蠟像般,迅速融化,散發出陣陣惡臭。原來,他袖中藏著的竟是苗疆極為歹毒的屍油鏢。
七個殺手見狀,迅速結成北斗陣,一步一步向我們壓了過來。我見狀,故意將玉佩拋向陣眼。
當玉佩第八次發出啼哭般的聲音時,殺手們手中的環首刀突然全部轉向,刀柄鑲嵌的夜明珠熠熠生輝,映出二十八宿的倒影。“就是現在!” 我大喝一聲,拽著湯瑤,不顧一切地撲向東北角的枯井。
剎那間,神秘空間裡的星圖突然具象成實體,將整座院落籠罩在一片虛幻而又神秘的星河之中。
湯瑤的琉璃耳墜在疾奔中碎了一隻,飛濺的冰晶化作神秘的卦象,纏住了追兵的腳踝。“你早知道他們的兵器嵌著星宿石?” 她在翻越牆頭時,氣喘吁吁地問道,髮間並蒂蓮的香氣,此刻竟混著血腥味,格外濃烈。
我反手甩出三枚銅錢,銅錢在空中劃過三道寒光,精準地嵌入殺手的眉心。“城隍廟那尊斷頭菩薩的蓮花座,刻著用星宿石養煞的秘法,我也是剛想到。” 銅錢遇血,瞬間變成暗金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