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正是神秘空間鑑寶術提示的破煞之法。

衝在最前面的殺手突然捂住眼睛,痛苦地慘叫起來。只見他眼珠裡竟爬出細密的金線,眨眼間,將瞳孔縫成北斗形狀,模樣恐怖至極。

當最後一個殺手被湯瑤的赤金針釘在照壁上時,我急忙掰開他緊攥的左手。

掌紋裡,嵌著一粒米珠大小的玉蟬,蟬翼上密佈著與星圖殘卷相同的黴斑。“趙家祠堂的鎮魂蟬。” 我手持銀針,小心翼翼地挑破蟬腹,一股腥臭的液體瞬間湧出,液體之中,浮出半片金箔,上面用殄文寫著 “亥時三刻,血飼玄武”。

湯瑤突然用染血的裙襬裹住金箔,絲線遇血,瞬間顯露出隱藏的紋路。“這不是趙家的家徽。” 她指尖輕輕拂過金箔邊緣的波浪紋,眼中閃過一絲疑惑,“錢管家大氅上的蘇繡針法,繡娘習慣在第七針留個活結,這其中定有蹊蹺。”

客棧二樓突然傳來瓦片碎裂的聲響,我們急忙衝回房間,只見裝著獠牙面具的包袱正在窗臺上自燃。

火焰在面具表面燒出焦黑的 “趙” 字,然而,那些硃砂繪的三足金烏卻在火中愈發鮮豔,彷彿被賦予了生命。“金蟬脫殼。” 我毫不猶豫地徒手抓起燃燒的面具,神秘空間的力量瞬間湧入掌心,讓火焰在掌心凝成蓮花狀,詭異而又美麗。“有人想讓我們以為線索斷在趙家,我們絕不能被他們誤導。”

湯瑤突然將胭脂盒扣在銅鏡上,嫣紅的膏體順著鏡面裂縫緩緩流淌,竟流成血河模樣。

當河水流到第八道彎時,鏡中緩緩浮現出皇家鑑寶司的飛魚紋。“還記得馬賊身上搜出的通關文牒嗎?” 她蘸著血在鏡面上畫符,神色凝重,“蓋的是鴻臚寺的章,但批文用的卻是鑑寶司的暗語,這背後的水太深了。”

我們撬開殺手衣領後的暗袋時,月光正好移過天樞位。

五粒帶血的糯米從夾層滾出,在青磚上詭異地攤成危月燕的星象。“這是給陰兵引路的祭米。” 我捏起一粒,對著月光仔細細看,只見米粒內部竟裹著金箔,上面印著錢氏商號的暗記,這一切,究竟意味著什麼?

湯瑤突然用銀簪劃破指尖,血珠滴在糯米上的瞬間,金箔暗記突然扭曲變形,竟變成了三足金烏的形狀。“有人把趙家的標記和錢家的商號煉成了子母符,這背後的謀劃太可怕了。” 她將染血的糯米拋向窗外,那些米粒在半空瞬間燃成綠色火球,照亮了巷尾一閃而逝的玄色衣角。

“追!” 我大喊一聲,抓起還在滲血的面具,如獵豹般躍上屋脊。神秘空間的力量在腳下湧動,讓瓦片在腳下化作璀璨的星圖,指引著我們的方向。

湯瑤的銀簪在夜風中發出清脆的箏鳴,簪頭並蒂蓮綻放的瞬間,我們終於瞥見那個逃竄的身影腰間掛著的鎏金香爐,正是趙家祠堂失竊的祭器,真相,似乎就在眼前。

當第二波梆子聲響起時,我們追到了鎮外的亂葬崗。這裡荒草叢生,墳塋林立,透著一股陰森的氣息。

湯瑤腕間的赤金鐲突然崩散成百根細針,在墳塋間迅速結成困龍陣,試圖困住那逃竄之人。

逃犯撞上陣法的剎那,他懷中的香爐突然炸開,噴出的不是香灰,而是密密麻麻、沾著屍毒的銀針,如暴雨般向我們襲來。

“小心!” 我大喊一聲,拽著湯瑤,不顧一切地撲向墓碑後方。神秘空間自動展開鑑寶屏障,試圖抵禦這致命的攻擊。

三百根銀針狠狠釘在虛空中,針尾綴著的翡翠珠散發著幽光,映出皇家鑑寶司的徽記。“果然是他們......” 我咬牙切齒,捏碎一顆翡翠珠,內裡掉出半張殘破的地契,隱約能看見 “漕運碼頭” 和 “寅時交割” 的字樣,這無疑是一個重要線索。

湯瑤忽然按住我撿地契的手,她指尖的冰霜在地契表面迅速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