口中散開。這股腥甜與神秘空間湧出的清流在我的經脈裡轟然炸開,我強忍著翻湧的胃液,努力讓自己保持清醒。

“這... 這是前朝皇妃陪葬品!” 瘦老頭突然雙手掐住喉嚨,發出一陣乾嘔的聲音,他袖中的銀針 “叮叮噹噹” 落了一地,在地上發出清脆的聲響。

胖子則捂著胸口,踉蹌著倒退三步,他鑲金腰帶扣 “啪” 地一聲崩開,露出腰間掛著的青銅辟邪符。那辟邪符在此時,似乎也散發著微弱的光芒,試圖抵禦這股邪祟之氣。

我見狀,迅速抓起靈泉水,朝著觀音底座潑去。神奇的是,水珠在半空之中竟凝成了冰晶,隨後 “噹啷” 一聲,翡翠表層應聲碎裂,露出裡面青灰色的石胎。仔細看去,那石紋竟分明是張扭曲的人臉,五官扭曲,表情痛苦,彷彿在訴說著無盡的冤屈。

“屍養寒玉。” 我嗓音沙啞得幾乎不像自己,艱難地開口解釋道,“用未及笄的少女屍身封在寒玉礦脈,百年後玉髓侵骨而成的邪物。”

在滿堂的寂靜之中,陳會長手上的翡翠扳指 “咔嚓” 一聲,裂成了兩半。吳秘書則癱坐在蟠龍柱下,手中的金絲楠木托盤摔出了一個大大的缺口。周公子手中的摺扇 “咔嚓” 折斷,腰間的羊脂玉佩也裂出一道醒目的血線。

“此物當毀!” 林老那威嚴而堅定的聲音,穿透層層帷幕,在大殿內迴盪。

我趁機將羅盤按在石胎眉心,神秘空間裡的金色符咒順著我的指尖,源源不斷地灌入玉髓之中。石胎髮出一陣嬰兒啼哭般的尖嘯,那聲音尖銳刺耳,讓人毛骨悚然。在眾目睽睽之下,石胎竟漸漸化作齏粉,消散在空中。

最後一炷香灰緩緩墜落之時,我後背早已被冷汗浸透,衣衫緊緊貼在背上。而此時,西北角的青銅鑑寶臺突然亮起七色寶光,那寶光璀璨奪目,將我們組的名牌穩穩託上半空。

“甲等頭名!” 吳秘書的尖叫帶著哭腔,在大殿內久久迴盪。

瘦老頭顫抖著雙手,緩緩撕碎袖中密信,碎紙上赫然印著周公子的私印。胖子則癱在地上,一邊哭一邊笑,模樣有些癲狂,他腰帶裡滾出三枚浸毒的梅花鏢,在地上閃爍著寒光。

我摩挲著木匣邊緣的蓮花紋,目光平靜地看向周公子。只見他在寶光中,臉扭曲得不成樣子,眼中滿是怨恨與不甘。他銀絲長衫下,隱約露出纏著繃帶的右臂。看到這一幕,我心中瞭然,昨夜潛入我客房的黑衣人,想必就是他,身形竟如此相似。

“第二輪鬥寶開始!” 陳會長新換的琥珀扳指泛著幽光,他的聲音再次響起,宣佈了新一輪挑戰的開始。

十二面水鏡緩緩懸在蟠龍柱間,鏡面光滑如鏡,映出各組的鑑寶臺。我的青玉臺突然緩緩下沉三尺,片刻後,再升起時,已變成了華麗無比的鎏金嵌玉的宗師臺。那金色的光芒,在水鏡的映照下,顯得格外耀眼。

“這不公平!” 有人見狀,猛地拍案而起,大聲抗議道。

我低頭看著自動更換的宗師木牌,掌心中靈泉水的清甜氣息還未完全散去。此時,神秘空間裡的鑑寶錄正在 “嘩啦啦” 地瘋狂翻頁,那光芒將對面周公子的紫檀屏風照得纖毫畢現。

“宋代雙面繡?” 我指尖輕輕叩擊檯面,不緊不慢地說道,“可惜金線摻了銀絲,孔雀羽線用了染色的鵝絨。” 我的話透過水鏡,傳遍了全場。周公子手中的茶盞突然 “砰” 地炸裂,滾燙的茶水潑在密信殘片上,瞬間將其浸溼。

當我的鎏金臺升到離地九尺之時,陳會長親自捧著決勝局的錦盒,緩緩走來。他的步伐沉穩,臉上帶著一絲神秘的神色。

盒蓋開啟的剎那,整座珍寶閣的燭火同時變成青色,那詭異的青色光芒,籠罩著整個大殿。躺在明黃綢緞上的,竟是半塊沾著新鮮泥土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