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醫院的時候還在惦記著小漂亮還不來電話,等回了家後,電話就打過來了。

“諾諾,家裡還好嗎?”

小漂亮剛一出聲,蘇西就聽出不對了。

“你發生什麼事了?你聲音怎麼聽起來這麼弱?”

許君澤:媳婦耳朵有點好使。

“我受了點傷,沒什麼危險,你別急。”能用傷博同情讓自家諾諾更疼他一些,他倒是不想隱瞞。

“受傷了?哪裡受傷了?誰讓你受傷的?”蘇西的聲音一下子提了八度。

許君澤張了張嘴,有點後悔了,現在告訴她他受傷,在他沒回去之前,估計都是要擔著心的。

“諾諾,你別急,我已經得到很好的治療了,等這邊安排好,兩三天的功夫我就能回去了。”

“那你一定一定要多加小心,儘快回來,身邊多帶些人。”蘇西還是不太放心。

“好,咱爹怎麼樣了?”

說起大帥,蘇西高興起來:“大帥今天醒了!醫生說正在恢復,等你回來大帥就差不多能出院了。”

“那真是太好了。”許君澤也很高興,一不小心扯動傷口,倒吸了一口冷氣。

“灝瀾?”

“我沒事,”這邊許君澤調整了下姿勢,疼痛感才減輕了些,“碰到傷口了。”

“怎麼這麼不小心,”蘇西抱怨了一聲,“好好養傷,等你回來了,我再給你做好吃的。”

許君澤笑的肆意:“可以先吃諾諾嗎?”

蘇西一時沒反應過來:“我不能吃。”

電話那頭的人笑的更歡了,低沉的笑聲透過話筒傳過來:“可以的。”

反應過來的蘇西:臭流氓!

“別鬧,說認真的!”蘇西恨不得把小漂亮拖過來打一頓,整天腦子想廢料,“你現在在哪個城?身邊有能用的人嗎?需不需要我讓周副官去接你?”

“不用擔心,我在三多城於司令這兒,於司令很照顧我,等我再向他借些人護送我回去。”

“好吧,那你一定要照顧好自己啊,想你了。”

許君澤臉上的笑意更深了:“諾諾,我離開了多久就想了你多久,我都迫不及待的想飛回去立馬抱住你親兩口了。”

“討厭,沒個正經。”

“你是我正經過門的太太,只要這個正經就行了。”

蘇西:我竟不知你口才如此之好。

兩人又在電話裡膩歪了會才結束通話電話,許君澤又立馬給周赫言打了電話,問之前讓他查的事。

“少帥,真的是你?”

“是我,”許君澤到周副官這裡就正經不少,“之前讓你查的事有結果了嗎?”

“查到了,那傅老闆確實有點問題,他是青系的人,在咱卞都城有三年了,他那鐘錶店是個據點,少帥,需要我帶人給他砸了趕出去嗎?”

許君澤挑挑眉,這麼土匪的行徑萬一把太太嚇到了可不好:“我爹遇刺跟他們青繫有關係嗎?”

“這個嘛”周赫言有點犯難,“少帥,有個事我得給你說一下。”

“說,磨嘰什麼。”

“大帥遇刺之前,總司令部接到過一個電話,說中心大街會有衝突,結果等我們帶人過去的時候發現是大帥遇刺了,就在中心大街。”

“有人提前給我們預警了,是我們沒抓住機會。”周赫言的話讓許君澤陷入深思。

“少帥,你說這電話會不會就是青系的乾的啊?這別的勢力也沒理由冒著危險幫咱啊。”

“先不要去動那個鐘錶店了,太太最近還去那嗎?”

“最近太太都在陪著大太太,醫院家裡兩頭跑,沒再去過鐘錶店。”

“嗯,我知道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