皎月當空,水波粼粼,酒香四溢,一葉扁舟泛在仙霧繚繞的天池之內,大片的蓮花盛開在這裡,鬱鬱蔥蔥。

咕嚕咕嚕咕嚕

兩條紅豔豔的小錦鯉從水裡冒出頭來,看著那小舟上的嫡仙手持一壺清酒,半臥於舟頭,仰頭將酒灌入喉嚨。

兩條小魚隱藏在蓮葉下面竊竊私語。

諾諾:“茶茶,白蓮仙君又在喝酒了。”

茶茶:“害,也不知道這酒究竟有什麼好喝的,我今天還見到瑤池仙子又來給仙君送酒了。”

諾諾:“真羨慕仙君,能夠得道成仙,自由自在,守護著這一方天池,想做什麼就做什麼。”

天池地界方圓數百里,與天河相接壤,其中養育了無數生靈,是一處美輪美奐的仙地。

茶茶:“他一株白蓮都修煉成仙了,我們怎麼不行?咱比他成精容易的多,他活了五十多萬年了,咱才出生幾年?”

諾諾:“茶茶你說的對,仙君都是老妖怪了,我們還是崽崽,只要努力修煉,肯定很快就能趕超他!”

茶茶:“諾諾我聽說這片天池裡就有白蓮仙君的真身,吃他一瓣蓮花就能增幾萬年的修為呢!”

諾諾:“真的嗎?我聽說凡間有一道菜是摘了新鮮的荷花裹了麵粉炸著吃,可香了,白蓮仙君是蓮花,應該也不難吃吧?”

兩條小錦鯉還沒討論出怎麼吃白蓮仙君的真身,從水裡突然伸過一條金色的繩索,將討論的火熱的兩條小魚穿成了個串,破水而出,一路往那一葉扁舟而去。

啪嗒啪嗒,兩尾小錦鯉被送上了小舟。

“背後偷襲,算什麼好仙!”茶茶掙脫不開捆著的繩索,張著小嘴開始叭叭叭。

諾諾則趁機用魚尾撩起天池中的水衝著精緻明豔的嫡仙甩去。

“茶茶快跑!”諾諾咬開了茶茶身上的繩索。

茶茶一個跳躍就扎進了天池裡,留下了一句話就飛快的遊走了:“諾諾你等著,我去叫魚!”

諾諾小錦鯉回頭,正要看看那美色無邊的仙君此時該是怎樣狼狽的模樣,卻不想那些被她甩過去的水珠全都被封在半空之中。

白蓮仙君眼尾上挑,饒有興趣的看著被留下的這尾小錦鯉,細白如瓷的手指點了點那空氣中被封鎖的水珠,戲謔的問她:“這整個天池都歸我所掌管,包括你,你一個還沒成精的小錦鯉不但膽大包天的想打我真身的主意,還妄圖攻擊我,誰給你的勇氣?”

“我、我我很快就能成精了,就算你是仙君你也不能看不起我!”

她只是離開水太久了才磕巴,才不是害怕呢!

白蓮仙君也知道她一尾小魚不能離開水太久,但偏偏禁錮著她不肯放開,只將她用來攻擊他的水一點點輕輕巧巧的鋪在她的身上,給她滋潤面板。

“你叫什麼名字?”白蓮仙君將空了的酒壺放在了搖曳的蓮葉上,小舟順著微風往天池中心的小島上而去。

“仙君,她叫諾諾!”

小錦鯉剛想隨便編一個名字,好矇混過關,反正天池裡的錦鯉沒有一千也有八百,仙君總不會有那麼好的耐心去一個個的找,可沒想到還沒等她編出來就先被另一條魚給賣了。

“臭鱖魚,你不說話沒魚當你是啞巴!”小錦鯉氣呼呼的鼓著嘴巴,口吐芬芳。

“諾諾?”白蓮仙君誘人的唇上下一碰,說出了小錦鯉的名字。

小錦鯉身子一顫,只覺得這聲諾諾喊的都要蘇到骨子裡。

“仙君我錯了!”小錦鯉瞬間低頭認慫。

一個是掌管天池百萬生靈的仙君,一個是還沒成精的小錦鯉,壓根沒有對比性。

聽說仙君沒掌管天池之前是天界的一方守護將神,後來不知道發生了什麼事,仙君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