蘇西解釋道:“我嫌她們亂,讓她們去幹別的活。”

“門主。”玲瓏規規矩矩的起身行了個禮。

蘇西在床上滾了一圈,拍拍身邊的空位:“我需要你溫暖一下我,不知道可不可以?”

玲瓏瞪大眸子,對於她的無恥行徑咬牙切齒卻無計可施。

司空染絲毫沒將站在一邊的玲瓏放在眼裡,見她傻站在一邊,問她:“之前說要你去領罰,你去過了嗎?”

玲瓏語塞,她本來想都過了這麼多天了,主子可能忘記了,她就不用再受罰了。

誰知這兩人本質上竟然都這樣。

要不要這麼狗!

山上的筍都讓你們兩個奪完了,這樣真的好嗎?

玲瓏僅僅看了司空染一眼,就乖乖的自己去領罰了。

司空染的眼神很平淡,但是給她的感覺卻很可怕。

上一個敢對門主的處罰提出質疑的人已經不在了。

見玲瓏走了,蘇西瞧著站著的司空染,桃花眸子一挑:“還不來?”

司空染看著妖妖嬈嬈躺在那的蘇西,眸子一深,脫掉鞋子躺到了她的身邊。

蘇西側躺著,見他乖巧的躺好,舒舒服服的趴了上去。

“你可還記得欠我一筆債沒還?”

“記得呢。”蘇西把臉靠在他肩上。

“這是準備肉償?”

蘇西小拳頭伺候,兩人鬧了一會,又抱到一起去了。

“你為什麼會想著刺殺父皇?”司空染把她抱到懷裡,握著她的肩頭。

“因為他對你不好。”蘇西悶悶的聲音從他耳邊傳來。

司空染哽了一下。

“傻瓜。”一陣暖流從心頭劃過,將近二十年的歲月裡,沒有一個人為他出過頭。

只有自己足夠強大,爬到最高點,他才能沒有弱點。

可即便是曾經傷痕累累,他好像也沒有動過毀天滅地的想法。

司空染本來沒想睡的,可是蘇西太溫暖了,他從來沒有得到過這樣的溫暖,所以他漸漸的抱著她睡著了。

蘇西輕輕拍著他,將他哄睡了。

【小姐姐,接下來你要怎麼做?】

“我們現在被困在摘星殿了,好在我聽玲瓏說他們七殺門已經將訊息放了出去,靜等幾天,看看會怎樣發展。”

這一等,就是五天。

司空染是雷系靈根的事,在大陸上比他手握黑鐵令的事更能引起眾人的關注。

雷系靈根,百年前出現過,後來那位尊者飛昇後再也沒有過了。

如今又出現了,各方勢力自然要來一探究竟。

雷系靈根和黑鐵令的訊息傳到司空染的外家楊家時,所有人都湊到一起開了個會。

楊家大房二房三房的爺們湊做一堆,討論聲要都要掀了屋頂。

“好了!”楊家現任家主,司空染的外祖父,楊銳,龍頭柺棍往地上一杵,威壓一放,所有人都安靜了下來。

“父親,”楊家大爺說話了,“當初這孩子我們沒管,如今他長成了,怕是要記恨我們的,所以我們還是不要去淌這一渾水了。”

“大哥此言差矣,”楊家二爺反駁他的話,“俗話說血濃於水,我們就算是之前的二十年沒有管他,可他打斷骨頭連著筋,我們現在幫他不僅彌補這二十年的空缺,也是給我們自己一個機會。”

楊三爺接過話來:“是啊,他是小妹的親生骨肉,他的身上也流著我們的血,我們當大伯的,自然得站到他那一邊。”

楊家大爺不同意:“小妹是因何被處死的你們忘了嗎?那孩子跟著小妹就沒過過一天的好日子,我們當時沒有出手,現在出手讓外人怎麼看我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