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假的?”

祝雲卿一怔,旋即扯出一抹勉強的笑。

“二師弟休得胡說,阿黎不是這樣的人。”

“大師兄,你說錯了,姜黎就是弄虛作假,厚顏無恥之人!”

凌霄居高臨下地俯視姜黎,他眼中的輕蔑恨不得化為利箭將姜黎徹底釘死在恥辱柱上。

姜黎剛從睡夢中驚醒,還沒有回過神來,過了一會兒才聽明白凌霄的意思,喉嚨中溢位一聲冷笑。

凌霄將她推下高空,見到她的第一時間,不是道歉,而是反過來心裡指責她騙人?

何其荒謬。

姜黎有心想要為自己討回公道,然而看著祝雲卿和凌霄的神色,又突然興致缺缺。

反正無論她如何解釋,這兩人都聽不進去,說不定還會扯出一些狗屁不通的大道理來說教她。

姜黎懶散地閉上眼睛,語氣也變得慵懶,“我聽不懂你們在說什麼,我累了,我要休息。”

“姜黎,你是被我拆穿,演不下去了吧?”

凌霄自以為洞察姜黎的心思,雙手環胸篤定道。

虞昭閉著眼睛一言不發。

凌霄便有些怒了,“姜黎,你給我起來,別躺在地上裝死!”

祝雲卿失望地嘆了一聲,還是上前攔住即將暴走的凌霄:“算了,阿黎也累了,還是先讓她休息吧。”

“算了,憑什麼算了!”凌霄不依不饒,“大師兄,你忘了你剛才還在為姜黎衝我發火嗎!她就是故意裝出這副樣子來離間我們,她還差點害小師妹受傷,我必須讓她受到教訓!”

“先讓阿黎休息,其他的事等她恢復好再談。”

祝雲卿好說歹說,最後強硬地將凌霄拉走了。

凌霄離開前還不忘對著假寐的姜黎放狠話。

姜黎只當他在放屁。

接下來幾天,她都沒有外出,一直在獸籠休養,前段時間收集到的亂七八糟的靈草也終於派上了用場。

這日,姜黎正尋思著要不要溜出御獸宗去採摘附近的靈藥,林清安吊兒郎當從外面晃了進來。

他一邊走,一邊還嘖嘖感嘆,眼裡滿是嫌棄。

姜黎靠坐在石壁上,撩起眼皮看他,“你來幹什麼?”

林清安嘿嘿一笑,“聽二師兄說你現在住在獸籠裡,我特意過來看看,居然是真的。”

他眼中滿是幸災樂禍,彷彿姜黎受苦是件很值得高興的事。

“那你看完可以走了。”

“別啊,我其實還有幾件事想和你說。”

林清安的視線在獸籠裡掃了一圈,最後還是沒有找到可以坐的地方,乾脆蹲在姜黎面前,視線與她齊平。

“再過三個月,無極宗的宗主將會親自帶隊前來御獸宗做客,陳玄也會來。”

姜黎心神一震。

滄瀾大陸按照地域劃分為十三州,而御獸宗和無極宗就在十三州排名靠名的西川州。

而御獸宗和無極宗實力相近,都是西川州數一數二的存在,自然就想壓對方一頭。

大到宗門重要資源爭奪時的大打出手,小到弟子在外歷練時的幾句口角,雙方屢屢發生摩擦。

姜黎和無極宗的陳玄便是由此結下樑子。

兩人都是各自宗門的天驕之子,性格張揚,鋒芒畢露,為了爭個勝負,幾乎每次見面就會打上一場,各有輸贏。

陳玄曾經還放下狠話。

他和姜黎之間的恩怨,除非一方認輸,否則不死不休!

“聽說陳玄已經在準備衝擊金丹期了,他要是來到御獸宗看到你這副樣子,肯定得意死了。”

姜黎以為自己不會再為林清安的話而牽動情緒。

但她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