紀清苒忍著腰疼,不太確定地望向陸霆淵。

他坐在她面前,臉上沒什麼表情,眼底一片冷淡,根本看不出一絲一毫的情慾。

整個人都顯得很高冷,讓她以為剛才那句話,是自己的幻聽。

其實陸霆淵在她跟前時,除了在床上熱情以外,大多數時候都很冷淡,一旦下了床,他看上去幾乎算是冷血。

她不知道他和蘇依依單獨相處時,是不是也這樣。但他的冷淡,對她來說,挺壓抑的。

她本能地往後躲了下。

這一動,牽扯到腰椎受傷的地方,疼得她皺起了眉。

看起來十分抗拒的樣子。

陸霆淵沒有催促,只是靠在車廂壁上,冷漠的眼神從上到下掃過她。

就那麼靜靜地看著,薄唇緊抿,用一種不帶任何溫度的目光注視她,像審視一個玩意兒。

半晌,他平淡地說了句:“想想你弟。”

紀清苒臉色煞白。

她不敢再猶豫,強忍著腰疼,抬手,勾住了他的脖頸,身體也連帶著朝他靠近了分。

陸霆淵眯起眼睛,目光從她臉頰一路掃到她的胸口。

她呼吸紊亂,胸口劇烈起伏,十分惹眼。

他喉結微微滾動了一下,薄唇向下壓了幾分,眉眼間漸漸浮現出一絲嘲弄和隱忍的不耐。

手也重新扣住她的腰,讓她緊緊貼緊他。

紀清苒卻沒有下一步動作。

他能感覺到她呼吸間的灼熱,也能感覺到她身體的僵硬和不情願。

“有了弟弟,就不需要我了?”

他冷冷笑了聲,抬起一隻手,指腹輕輕劃過她的臉頰,從她的眉骨一路滑落到下巴。

動作很輕,卻讓人感到窒息。

紀清苒不得不仰頭看他。

他氣息離她很近,帶著炙熱和壓迫。

可臉上依舊沒什麼情慾,一雙眼更是冷得瘮人。

她明白過來,他這會兒根本沒那方面的想法,之所以這麼做,只是為了羞辱她。

握著她的把柄,要她像個站街女一樣,當著他的面賣弄風情,自甘下賤。

“陸霆淵。”紀清苒深吸了一口氣,顫抖著聲音道:“你用我弟弟威脅我,太過分了。”

“讓你和我上床,就叫過分?”

他低聲笑了出來,眼底沒有半點溫度,“紀清苒,你是不是忘了,是你先勾引我的。”

“我沒……”

“你放那種電影給我看,又主動爬上我的床,難道不是設計好,要和我發生點什麼嗎?”

他俯下身,單手撐在她身側,將她徹底困在自己的領域中。他靠得很近,近到她能看清楚他眼底的冰冷。

“我如了你意,和你上床,迷上你的身體,把你當做我的女朋友,養了你這麼多年,不是為了養大你的脾氣,讓你有膽子綠我。”

他掰起她的下巴,語氣裡都帶著點狠厲:“我現在突然好奇,你這麼騷,一個人在國外待那麼久,到底有沒有揹著我,養別的小白臉?”

紀清苒的瞳孔猛地一縮,臉色瞬間蒼白如紙:“陸霆淵,你無恥!”

她從來沒想過,曾經和她親密無間的男人,有一天,會在她面前,說出這麼不堪入耳的話。

“是不是想說,你只有過我一個男人?”

陸霆淵漫不經心地看著她,嘴角邊一直勾著一次嘲諷的笑,“那就證明給我看。證明你的身體,只對我有感覺。”

紀清苒的手指狠狠攥緊,胸口起伏得厲害。

她死死盯著他,眼神裡帶著恨和絕望:“真要這麼做?”

陸霆淵慢條斯理地看了眼時間,冷漠道:“這麼久,杜明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