穿過一條曲徑,就看見了面前富麗堂皇的大廳,外面種植著許多花木。

有幾個小廝守在外面,門大開著,大夫人和大小姐都坐在裡面。

侍衛見到李娑羅和方紅,就主動進去通報了。

趁著這個間隙,李娑羅探過頭對方紅道:“等一下不管發生什麼,都不要插手。”

方紅默不作聲,點了點頭,表示明白。

小廝出來了,正打算給李娑羅讓路,就聽見裡面傳出來聲音。

“進來。”

聽這個聲音,是個婦人的聲音,應該就是那大夫人了。

李娑羅整理了一下衣服,緩緩走了進去。

大夫人坐在正中的位置上,曲念雲坐在一旁的椅子上。

大夫人的臉上一直都很平淡,讓人看不出對李娑羅有什麼不滿的地方,只是端起桌子上的茶盞飲了一口。

而那曲念雲,此時正凶神惡煞盯著她,彷彿要用眼神將她殺了似的。

不過也難怪,自己之前那樣搞她,還任由著狗子咬傷了她的臉。

此時這隻狗子正躺在方紅的懷裡。

李娑羅瞟了一眼狗子,又看看這凶神惡煞的曲念雲,覺得有一點好笑。

大夫人放下手裡的茶盞,瞟了一眼方紅,道:“把狗抱出去,這裡可不是什麼貓貓狗狗都能進來的。”

方紅沒有等李娑羅的命令,直接就走了出去,大夫人的話,他不敢不聽。

更何況,這個大夫人討厭動物,在曲府基本上人盡皆知。

還是不要給二小姐添麻煩了。

李娑羅只是看了他一眼,沒有攔他。

曲念雲坐在大夫人的右邊,左邊的椅子正好就空下了,李娑羅順帶著正準備坐下去。

“我有讓你坐下嗎?”大夫人又開口了。

李娑羅停下了動作,故作無辜的模樣,道:“難道大夫人,就是這樣待客之道?”

那大夫人此時才終於正眼看她,神情淡淡的,就像在看一個乞討的乞丐。

李娑羅維持著自己面上的從容,越是面對這種內宅女人,就越是不能先敗下風。

這是她很早以前就明白了的道理。

“大夫人是否忘了,本小姐也是這曲府的二小姐,這曲府,想坐就坐。”

一邊說著,李娑羅自顧自就坐下了。

你說不坐就不坐,那多沒有面子啊。

待再去看時,她明顯可以看見,那大夫人臉色有一點泛青,但依舊忍著怒氣,這種大家閨秀出生的內宅的女人,一般都不會輕易動手。

更何況,還有一個曲老爺做保證。

為了接下來的日子可以過得輕鬆一點,只能先利用一下了。

曲念雲站起身,正欲發火,被大夫人攔下了。

“說說吧,你今天來找我們做什麼。”大夫人詢問道。

李娑羅理了一下額前的碎髮,道:“很簡單,既然大家都處在了曲府裡,我希望,不要再有貓貓狗狗啥的;來突然惹起我的怒火。”李娑羅一邊說著,還冷眼瞧了那曲念雲一眼。

“不然啊,如果誤傷,那可就不好了。”

曲念雲摸了摸自己臉上的那個紅痕,一張臉像塊石頭一樣,但又不敢再孃親面前失去了淑女的形象。

要是被孃親知道自己和這個庶出的二小姐曲念盈大打出手,孃親肯定不會站在她這邊,幫她嫁給秦公子了。

說不定還會被爹隨意送人。

爹那個臭脾氣,和孃親完全不一樣。

想到這裡,曲念雲不懷好意地睨了一眼李娑羅。

不過是一個庶出的小姐,說不定哪天被賣了都還幫著人家數錢。

自己不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