祝洛洛靜靜地坐在馬車上面,偶爾也投出視線,去看那窗戶外面迅速遠離而去的山和樹木,所有的一切,都彷彿是最美的狀態。

祝洛洛卻始終也笑不出來。

這張本來美麗的臉龐,似乎,每一個笑容,都是虛假的,但卻又如此去譏嘲另外一個少女。

那邊,黑衣女子一直都在暗處跟隨著運送李娑羅的馬車。

她就像一個無情的殺手,面無表情,一言不發,只是在執行著自己的任務。

馬車跌跌撞撞的,在這並不平坦的路面上面行駛著。

但這所有的一切,那被丟在馬車上面的少女,根本就感覺不到絲毫。

馬車緩緩地跑進去了一片林子,而那黑衣女子,依舊藏在暗處,仔仔細細地跟著那馬車。

這林子裡面很是安靜,周圍稀稀拉拉有著幾棵高高的大樹,在那大樹的下面,也有一些灌木林,但這所有的一切,都不滿意絲毫的動靜。

但即使如此,黑衣女子還是很是警惕地跟著,她時刻都在保持著警惕,為了這個任務,不能出現任何的問題。

這片灌木林,如果一旦真的出現問題,她還是有一點不敢把握。

不過,好在的是,一直到走出了這片林子,都一切是順利的。

黑衣女子藏在暗處,跟著那馬車,她深深地吸了一口氣,感慨這一路的艱辛。

而在那馬車上面,一雙朦朧而明亮的眼睛,此刻正在緩緩睜開。

李娑羅這一次恢復意識的時候,時間並沒有過多久,她的意識太過於強烈,那只是一個拳頭打下來的振動,並不會讓她昏迷太久。

而之前,想來是因為藥物原因,才控制住了自己的意識。

而現在,藥物作用已經過去了,李娑羅再一次醒過來的時候,只是感覺到全身疼痛,這種疼痛感覺,是異常的強烈。

這是在那黑暗的囚室裡面躺了太久,後來又遭受了如此嚴重的鞭打之後,給身體留下的傷痕。

這副身子,已經很難再提起來力氣了。

但李娑羅內心的意識很是強烈,那是一種求生的慾望,為了自己還能夠繼續地活下去的慾望。

這種慾望,比任何其它來自外面的動力,都還要對一個窮途末路的人有用。

李娑羅感覺到了自己周身傳來的劇烈的顛簸,坐慣了的馬車的記憶告訴她,這裡是一輛馬車上面。

而且,這個地面極其不平坦,應該是在郊外,所以自己的顛簸感才會如此強烈。

李娑羅穩穩地按照原來的姿勢趴著,就連呼吸都不敢發出太大的聲音,生怕被外面的人發現自己已經醒過來了。

但現在這個姿勢對於已經恢復了意識的她來說,其實是極其不舒服的。

李娑羅想要給自己換一個利於她找機會逃跑的姿勢。

她細細地聽著這馬車前進的聲音,選擇了一個馬車顛簸比較厲害的時候,輕輕給自己轉了個身子。

換了一個姿勢之後,李娑羅感覺到自己的確舒服了不少,她靜靜地躺著,一邊關注著外面的情況,一邊給自己的身體恢復一點點的力氣。

她不知道現在這個馬車究竟要去哪裡,她只知道,這馬車的確很是顛簸,看來,應該還是在山區。

有可能,這輛馬車,即將離開這片山區。

根據之前的猜想,如果祝洛洛真的是和秦家有所勾結,又或者說,這個祝洛洛,本來就是秦家的人,那那塊玉佩。

想到那塊玉佩,李娑羅才發現,這才是最主要的一個物件,祝洛洛是真是假她暫時還無法真正的判斷,之前那樣說,也只是想要試探一下祝洛洛。

但即使是現在,她也根本沒有辦法肯定地判斷一些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