調教好了四人,騰飛心裡還是挺滿意的。混黑社會這麼多年,調教新來的小弟,自己還是很在行的。就像自己剛開始被調教一樣,心酸。

那個時候,自己還小……

既然人員關係又拉近了一步,去西嶺的計劃便可以開始實施了。

張湧濤開著破舊的三輪摩托車,載著他們去往西嶺崎嶇不平的田間小路。

騰飛臉上的黑線一條一條拉下來。

他明明有一輛屬於自己的汽車。

他非要被帶著坐這種顛簸一下,屁股蛋蛋飛起來老高的三輪車,顛得他早飯在肚子裡都抗議起來。

劉博強烈建議著,遠處的路途非常的不好,因為沒有管理過,高低不平的爛泥路雜草叢生,汽車進去容易出不來。

他們帶著各種工具,裝滿了車廂。四人只能蹲坐在車廂板上,稍不留神容易連人帶命跌進路邊的雜草溝裡。

車廂裡放著鐵鍬、洋鎬、鋤頭、木棍、漁網、電瓶、皮靴、斧頭、水桶、柴火、鐵鍋,揹包,一大桶純淨水,還有壓在下面的什麼什麼,看不太清楚。

怎麼看也不像是去挖渠的,倒像是去打野的。

行進了大半天,中午時分,終於到了臨近西嶺的邊境。

看著一眼望不到邊的雜草,五人面面相覷。

這地方怎麼這麼荒涼?

按照農村佔地為寶的強烈心態,就連路邊的雜草地都開墾出來種菜了,怎麼能放棄這麼一大片風水寶地荒著呢?

附近村子裡的人可真是能坐得住氣,把這裡荒成荒無人煙了。

前面雜草高低不平無法開車過去,他們五個人便下車來,分攤了車上的傢伙式,往前步行而去。

一路上,五人把近些年在外遇到的奇聞異事通通說了一遍,這當子倒沒什麼可聊的,都悶聲往前走著。

都是個頭高大身體壯實的青年人,扛點東西也不覺得費勁,跨著大步,很快來到了目的地。

這裡果然有一灣水溝,“嘩啦啦”往幾條分流流去,時不時的有魚兒冒泡在水裡的雜草邊,惹得五人興奮不已,顧不得什麼挖渠不挖渠的,跳進水裡一通亂摸。

許是壓抑的太久,騰飛此時也是把一切煩惱拋之腦後,和其他四人拉開滿滿的興致,呼喊著捉魚去。

一時間小河溝裡盡是歡聲笑語,年輕人的開懷大笑,和不知疲倦的興奮高潮,把這裡平靜的荒蕪瞬間打破。

半個小時的時間,水桶裡面就有了十幾條大小不一的倒黴魚,今天是它們的祈禱日,祈禱來生不要這麼倒黴。

五人在扛過來的傢伙式裡面找到柴火和鍋,,當下就拿鐵鍬挖起地上的雜草和泥土,準備當場做個臨時小鍋爐。

興奮不減的五個人分工明確,準備宰魚的,揹包裡拿調料的,挖鍋爐的,點柴火的,搬水的,好一陣激烈的躁動。

就在劉韓宇滿頭大汗的,握著鐵鍬挖著地上泥土的時候,一條青斑蛇從泥土裡鑽了出來。

“哎呀媽呀!”劉韓宇驚呼一聲,“什麼玩意這是?”

其他四人聽到驚呼聲忙轉頭瞧,只見劉韓宇拿著鐵鍬在對著一條青斑蛇進行攻擊。

青斑蛇似乎並不害怕劉韓宇手中的大傢伙,昂著頭吐著信子,一彎一彎的向劉韓宇滑進。

劉韓宇看著這玩意有點心虛,拿著鐵鍬的手都有點抖,左拍一下右砍一下,也傷不到青斑蛇半分。

青斑蛇身體靈活的很,左閃右躲絲滑的扭著。

這時候,劉博大叫一聲:“你們看,又一條。”

只見那被挖開的泥土裡,又迅速鑽出來一條青斑蛇,昂首搖尾向最近的劉博扭去。

劉博大叫一聲,扔了手裡的水桶,拾起地上的木棍就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