隨著騰飛的介入,么九的小店生意越來越火爆,很多人都大老遠跑來找騰飛算命。

對面的八卦術行工作室,是看在眼裡急在心裡,生意也漸漸冷清了。

原本七八個人忙不過來的工作室,現在閒得刷劇都刷累了。

這天天色已晚,么九的小店難得清閒一會兒,么九去隔壁麵館煮麵去了,留騰飛一個人舒舒服服的半躺在摺疊椅上,喝著酸奶。

“吆!還沒斷奶呢!”一個低沉的聲音響起。

騰飛抬頭看去,一個穿著黃色長衫的中年男人,頭上挽著髮髻插著髮簪,長衫上還印了一個大大的圓圓的餅。

“喝口?”騰飛舉了舉手中半瓶酸奶,示意來人,你也不咋滴!

長衫男人譏諷的一笑,說:“本道還當是什麼高人呢!原來就是一個名不轉經傳的毛頭小子啊!”

騰飛也不客氣,既然來的是砸場子的,那就讓對方砸自己腳後跟吧!

“總比你這假道長強,怎麼著?被師門趕出來了還敢招搖撞騙,就不怕被師門的人找到滅口嗎?”

“你……”長衫男人一陣慌亂,心想:“這事他是怎麼知道的?難道他是師門派來的嗎?”

騰飛冷笑道:“你的八卦術行是不是礙眼了?不想要了是嗎?敢找爺的麻煩?”

長衫男人思索片刻,覺得騰飛不該是師門中人,畢竟師門之人可沒有這麼輕浮。

“小子,你這才來幾天,就搶了本道的生意,本道不與你計較,但也不能太過自負,還是給自己留條後路比較安生。”

騰飛喝掉半瓶酸奶,冷笑著說:“呵!這話是說給你自己聽的嗎?”

長衫男人左看右看,觀光了么九小店裡的寒酸,更是驕傲的頭抬的高高的。

“這等貨色也敢拿得上臺面,”轉而又對騰飛挑釁道:

“小兄弟,十日後,青臺觀有一場鬥法比賽,可敢來戰否?”

騰飛臉色暗沉的把酸奶瓶扔進垃圾桶,說:“沒空。”

騰飛早就聽說了青臺觀每年都會舉行鬥法大會,表面上是收徒,實則是炫耀,順便拍賣一下觀中積攢許久的陳貨。

什麼桃木劍,八卦鏡,玉葫蘆,應有盡有,每年這個時候都會被前來觀看鬥法的吃瓜群眾搶得乾乾淨淨,觀中賺得盆滿缽滿的。

正式的教觀,怎麼可能會露法給旁人知道?只有真正有緣之人,才能有緣得到真傳。

長衫男人見騰飛這麼簡單就回絕了,心下怎麼能捏得過去面子?他假裝好意的說:

“小兄弟如此本領,怎麼還害怕那幫道友?怕他們的法太厲害,讓你招架不住丟人現眼嗎?”

騰飛心想:“這激將法用的這麼拙劣,是沒見過爺的本事嗎?”

當即說道:“這位道長這麼愛炫耀,應該在鬥法大會上,把你跟前的餅畫成八卦太極圖,而不是糊弄群眾的亂七八糟東西拼湊的樣板。”

剛才騰飛看不懂長衫男人身上的大餅是個什麼東西,特意拿手機掃描了一下,在網上查了好一會。

“哼!”長衫男人顯然有些怒了,“本道好心提醒你一下,你道拿本道開玩笑,真是青蛙跳灶臺,不識人間煙火。”

“請回吧!”騰飛眼皮都不抬一下。跟這樣的人說話,都侮辱了自己的人格。

長衫男人被趕,心裡更不爽了:“小兄弟,有能耐在鬥法大會上,和本道一決高下如何?如果本道輸了,本道帶眾弟子離開本市,另尋他處安身。”

騰飛稍稍抬了半塊眼皮,極其輕蔑的說:“若贏了呢?”

長衫男人“呵呵”一笑,說:“那,就請小兄弟帶著你的老光棍,離開本市吧!”

騰飛“嗖”的一下站起來,長衫男人驚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