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小石聽著庭院中的丹師,在講解青雲派的靈草訣。

雖然只是寥寥數語,可是以他對草木的深厚理解,卻能悟出其中,很多和本門青木術不同的滋味,其中有一兩個觀點,讓他覺得醍醐灌頂,如聆仙音,竟是對他的草木見解極有裨益。

正當王小石走到近處,想要聽得更清楚時。耳邊卻傳來了一聲怒斥:“哪裡來的賊子,竟然來我青雲門中偷聽仙法!”

聞聽有人呵斥,王小石急忙抬頭看去,卻是正在給外門弟子,傳授術法的那位中年先生,在質問自己。

王小石急忙作揖施禮,面向中年先生抱拳道:“小子做客藥谷,閒逛中聽到有琅琅聲音傳出,所以循音來到了此間,卻不是有意偷聽你青雲門的術法。”

中年先生依然不依不饒地一指王小石道:“大膽狂徒,我青雲派藥谷中向來沒有外客,快說你是哪個弟子、僕役私放進來的。敢偷聽我門中至高法術,哪怕是三兩句,也是死罪一條!”

王小石聽他此言說的無禮,不由動怒道:“若不是你派中長輩請我來此,這青雲派本人還不稀罕來,至於你口中的無上仙術,要我說來,卻也不過爾爾。”

王小石此言剛一說出,中年先生氣的臉面扭曲,一時竟然氣急說不出話來。

他身後的一棵垂柳下,卻有著一個白髮老者。原本一直閉著眼,斜躺在藤椅之上,似在假寐。

聞聽到王小石的話語,此刻睜開了雙目,露出一抹滄桑之芒。

望向王小石,雙眼漸漸露出了精芒,臉上的皺紋慢慢緊崩起來。

白髮老者怒目圓睜,沉聲道:“哪裡來的狂徒,說我青雲派的草木之術不過爾爾,今日你若說不出個所以然,休想輕易走出這間學堂。”

此時的王小石倔勁也犯了起來,勁聲道:“小子並未說青雲派的草木之術不夠精深,只是天下類似功法何其多哉,各自都有不同的優勢所在。剛才只聽到只語片言,不敢輕言哪家功法的高低好壞。但我流雲宗的草木之術,小子是也浸淫多年,自認為並不比你青雲派的差到哪裡!”

聽到此言,白髮老者微微思考,中年先生卻不答應了,怒極反笑道:“呵呵,你原來是流雲宗的弟子,區區流雲宗只是我青雲派的附屬小派,小輩你竟然敢在這裡大言不慚,信口雌黃,誇耀自家的不入流功法,真是井底之蛙,無知至極!”

王小石聽完這一番話卻是勃然大怒,數落自己可以,侮辱流雲宗的功法為不入流,卻是觸動了他的逆鱗。

是可忍孰不可忍,也不和中年男子鬥嘴言語了,邁步走向前面,從一個外門弟子手中,拿過了他端著的一盆藥草。

將這盆藥草端在手心,王小石略一運轉真元,隨著心念一動,立刻右手中閃耀出綠色光芒。

隨著綠色光芒的出現,王小石手心內盆中的藥草,急速的蠕動生長著,一葉、兩葉、三葉……竟在眨眼的功夫,直接開出了七葉!

與此同時,王小石手中的綠光,依然刺目,向著四周擴散開來,直接就將此地所有的外門子弟全部震懾,使得所有人的目光,瞬間都凝聚在了王小石這裡。

隨著這些綠芒的擴散,這些弟子發現,自己掌中盆內的藥草,也在急速的生長之中,瞬間也舒展開身段,急速長出了幾片嫩葉。

整個庭院內,此時驚歎聲四起。那一道道目光中帶著不可思議,透著震撼,更有些無法置信的感覺。

那之前講解功法的中年男子,此刻雙眼猛地睜大,直勾勾的望著王小石掌中的草木變化,其旁的白髮老者,則睜大眼睛望著眼前的情況,然後揮了揮手,壓下了院內眾人驚訝的聲音。

四周一片安靜,所有人的目光都凝聚在,王小石右手中的藥草上。

此刻的王小石,在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