隨著陰風的潛入,盤腿坐在床榻上的王小石突然間感覺到房間內溫度變低。緊接著自己的胸口一陣煩悶,腦中有眩暈的感覺產生。

少年心中明白,這肯定是外面窺探的修士在向自己施法,心中一動雙眼微閉,順勢向床榻一側躺下。

王小石精神力那是何等的強大,這些迷人心魄的鬼域伎倆對他卻是無用。轉瞬間,真元催動之下,那些陰風已經被化解的乾乾淨淨,靈臺間一片空明。

神識探查到對面屋內的少年,已經被自己的陰骨幡迷倒。“霓裳仙子”微不可聞的“咯咯”一聲輕笑,扭動腰跨向對面的屋中走去。

輕推屋門,女魔頭邁步進入屋內,走到了床榻邊看了看被迷倒昏睡中的少年。望著少年郎劍眉鼻端的俊俏模樣,“霓裳仙子”舔了舔自己的唇角,不過知道現在不是滿足自己淫慾的時候,女魔頭到也不急著在這一時。轉過身來,向著側面案几上的神木鼎走去。

眼前的青玉小鼎在月色的映照下煜煜生輝,放出翠綠欲滴的光芒。“霓裳仙子”眼中現出迷醉的神色,露出陶醉的表情。

就在女魔頭心神稍微迷離之際,躺倒在床榻上的少年已經將“碧落”仙劍捏入在掌中,看著正對著自己的女子後背,王小石毫不猶豫的揮動寶劍朝著心臟位置刺去。

畢竟是修煉近百年的築基期修士,在寶劍刺入身體的瞬間,“霓裳仙子”還是做出了反應,將一口本命的精血擋在了心口正中的位置。

隨著一口黑血的噴出,“霓裳仙子”頭都未轉,化為一道黑煙順著窗欞飛出,只有一道悽慘的女聲在屋內迴盪:“爾等小輩竟然敢陰老孃,本仙子誓將你挫骨揚灰永世不得超聲。”

隨著女魔頭的離去,吳管家嚇得戰戰兢兢偷偷溜回了自己的房間。

屋內的王小石心中一聲長嘆,自己終究還是法力低微,沒有畢其功於一役,將來者斬殺於劍下。看這女子的修為,最少是築基期的大修,自己沒能將其擊殺,卻是惹禍上身,養虎為患了。

王小石知道自己這次犯了大錯,但是也暫時沒有什麼解決辦法。

要知道但凡修士受到如此大傷,除非是自身法力低微,對方修為高深自己無法企及,否則定然是要找到對手比拼,不死不休。不然就會落下心病,化為道障,自身修為終生都不會再有寸進,直至身死道消。

王小石的面前只有兩條道路可選。要麼趁著這女魔頭受了重傷,自己逃逸而去,遠離這塊地界,躲開這場災禍。要麼留在此處,等待對方的到來,決出一個雌雄勝負,然後不是將對方斬殺劍下,就是自己落敗道隕。

第一條路,王小石是絕對不會選的,那樣的話,不僅自身會落下陰影,大為妨礙自己的心境,給以後的修行留下隱患。更重要的是,自己逃走後,這吳府上下可就遭了殃了,女魔頭氣急之下,勢必拿吳府滿門撒氣,屠殺這些無辜的凡人。到時候天道輪迴,雖然殺戮的不是他本人,但是天機牽引之下,終究會算到此事因他而起,那樣的話,王小石的修行前途也算是走到了盡頭了。

想清了其中的厲害關係,王小石反而是放鬆了心情,平和了心態。既然已經是沒有了退路,那麼自己只能是知難而上,直面相對了。

隨著選擇的產生,王小石感覺自己瞬間堅定了道途,腦中靈臺一片清明洞澈,體內真元在丹田內自動翻滾轉動起來。王小石知道自己這是要有所突破了,快速走到床邊,盤腿運功修煉。

他默默的盤膝坐在那裡,腦海中始終有五行功法在變幻融合,如沉浸在了一種奇異的狀態中,他的血肉看似沒有什麼變化,可實際上已與凝氣開始出現了不同,如被改變,變化的更適合靈力的吸收。

他的經脈不斷地擴張,更為堅韌,更為茁壯,體內靈力運轉更加通暢。他的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