夫長已經領教過了,當然知道白衣人的厲害。不過聽火爺那麼一說,白衣人要來報復,他害怕了。

他雖不是江湖人,但當兵的,多少對江湖上的事也知道些。他猜測,這泰和門一定是和白衣人有什麼過結兒,那幹嘛要截殺他們呢?這回好,把我們也牽扯進來了。江湖恩怨情仇,打打殺殺是常事,官軍歷來是不管不問的。就是想管也管不過來。沒準兒朝廷裡某個大官兒,就是他們的後臺也說不定。

可今兒,偏讓自己攤上了,還差點兒死了。怎麼辦?就是現報總兵大人也來不及啊。讓趕緊派人來?他可知道上司衙門的做派,不是他老子娘,甭想快!看來只有求眼前的大俠,大恩人了。

夫長想到此,咕咚給火爺和三爺跪下了。哀求道:“恩人,您就救人救到底,不瞞恩人,就是我現在上報了總兵大人,最快也的十天半月能答覆就不錯了。這又不是外敵侵擾,他是不會重視的,還望你們多留幾天。”

三爺一聽,氣憤道:“官僚!就連軍隊都如此官僚。可糟害老百姓他們比誰都積極。”

火爺說:“你求我們也沒用,我們明天一早就走。甭說別的,我們馬隊上百匹馬,你們兵營能供應的起?不瞞你說,那白衣人就是衝著我們的馬來的。若在你們兵營住下,很可能會招來更多的白衣人,那時,你們兵營可就成了戰場了。你想過沒有,他們為什麼要挾持你們去劫殺我們呢?那就是想嫁禍於你們官軍。想泰和門能罷休?所以,你還是趕緊給你上司火速飛報這裡的情況,要如實報告,這個哨卡已經完了。不是嗎?”

夫長越聽越害怕,越想更害怕。這白衣人真夠歹毒的,他們想幹什麼?可不是嗎,自己的一哨人馬死的死傷的傷,可不是全完了嗎。假若白衣人真來報復,那還不死光光啊!得!還是聽恩人的吧,趕緊火速急報總兵大人。

於是他急忙親自起草了一封加急急報,派倆身體稍微好點兒的兵卒騎快馬走了。

一個時辰後,士鵬和追雲回來了。他對火爺和三爺說:“解藥去的及時,估計他們都沒什麼危險了。可他們都是受了傷,怎麼也的趕緊弄回來吧?”

夫長一聽自己的弟兄都得救了,又知道士鵬就是泰和門的少掌門,他都不知道怎麼感謝士鵬了。

士鵬也不在乎那一套,讓他趕緊想辦法吧人弄回來。

夫長急的團團轉,最後還是火爺幫他出主意說:“你趕緊派人到附近村莊找人幫忙啊!多給人家些銀子,順便再找幾個郎中。”

夫長千恩萬謝謝過火爺,只能派傷病員去了。費了很大的勁,一直到傍晚才把那些傷員弄回來。

這時,忽聽有人報,說地方官府的人找上門來。

當地縣衙接到報案後,立即派了捕快和衙役趕了來。看看那血腥的場面,想想在西嶺發生的慘案,這都如同一轍。

他們根據隘口守衛和稅務人員的描述,大致得出是江湖門派的恩怨。但駐守在隘口的官軍怎麼摻乎進來了呢?捕頭除留下一部分人清理現場,他帶著幾個人來到兵營。

既然是官府來人了,夫長便親自出來接待。還不等捕頭開口,他就埋怨地方治安不利,光天化日之下,歹人竟敢明目張膽的劫殺泰和門的馬隊。而且還對我兵營進行襲擊,在水中下毒,致使我幾十名弟兄身亡,你們地方脫不了干係。

捕頭本想來了解情況的,竟當頭遭到夫長的指責。他心裡雖然有氣,但還不想發作。

他看看夫長,抱拳道:“兄弟我接到報案後便趕到了這裡。也許你還不知道,就在西嶺村,也發生了與這裡同樣的血腥。作案人同樣是白衣人。據我們調查,這是一起江湖恩怨。說實話,我們官府也管不了。至於他們為什麼對你們官軍下手,這個還需調查。呃!聽說泰和門的馬隊在你們兵營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