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時候智真大師派人來,一定是有重要的事。士鵬腦子轉悠著,來的客廳。

來人一看士鵬進來了,忙起身合十起手道:“阿彌陀佛!打擾嶽掌門了。”

士鵬看還是上次來的那位高僧,他抱拳道:“高僧辛苦了!高僧此來,可有要事?智真大師可好?”

高僧說:“呃!住持很好!小僧就是奉住持法旨,特來送信,並親手交予嶽掌門。”他說著,從懷裡拿出一個信封交給士鵬。

士鵬接過,道謝,讓高僧落座。

他開啟信封,大致掃了一下信的內容。然後問高僧說:“松山何時成了難民聚集之地呢?那些人不回去重振門楣,聚集松山何意?”

高僧見問,忙起手說:“小僧慚愧,具體情況不清楚。自從林峰的徵南軍覆滅後,就漸漸有各門派的門人弟子聚集松山。一開始,松山還能應付,可後來,松山就有些招架不住了。據說太嶽也一樣,那裡也聚集了不少人。”

“噢!”士鵬沒再說什麼。

他沉思片刻後,對高僧說:“請高僧先在此歇息,我給智真大師回封信。”

高僧說:“請嶽掌門自便,小僧隨時候命。”

士鵬一抱拳,離開客廳回到自己的書房。

一進門,就聽青松說:“怎麼樣?麻煩來了吧?”

“青松,我怎麼覺得有點兒不正常呢?他們賴在松山要幹嘛?現在智真大師很無奈,勸說沒用,攆走更不成。他們一致要求松山給他們做主,恢復和重建門楣。這不是胡鬧嗎?人家松山管的著嗎?再說了,智真大師能做了主嗎?他敢答應嗎?”

“哼!出家人一向是以慈悲為懷以善為本,普度眾生。他敢攆那些人嗎?呃!你說的不正常,是指什麼?”

士鵬說:“我懷疑,是不是有人在背後鼓動或指使呢?要不怎麼會那麼巧,齊聚松山和太嶽呢?再說了,他們那些要求,難道他們自己不知道有悖常理嗎?”

青松說:“你是懷疑天龍門在後面作祟?”

“嗯!你想啊,那些門人弟子是些什麼人?你知道,不少門派被林劍滅了,就是有躲過劫難的,也不多吧?怎麼一下就聚集了那麼多人?誰知道他們是誰啊!”

青松說:“我看那老和尚心裡不會沒底吧?可能是怕把事鬧大,不好收拾不敢說也不敢問,這才來找你對吧?”

士鵬說:“找我,我有什麼辦法?讓我去當惡人啊?對!青松,我看是的找一位惡人去對付那些無賴!”

青松嘿嘿一笑說:“你心裡有人了?”

士鵬笑道:“什麼也瞞不過你。對了,我們這就去找火爺爺怎麼樣?”

“嗯!你回來了,泰和門也用不著再擔心什麼,我看也只有他去最合適。呃!我看嶽仁義夫婦也該做點什麼,你說呢?”

“對了,我怎麼把他們忘了呢?對!就讓火爺爺和他們出面!”

倆人說好了,士鵬讓人先讓高僧住下,好好款待。他和青松去找火爺了。

火爺已經知道士鵬回來,想著他一定回來找他的,也就沒露面。他的大任就是在暗中關注泰和門,一旦有什麼不測,也好及時想辦法援手或找士鵬。所以,他的責任重大呢。

看士鵬來了,他很高興。問了些情況,也不免心情跟著有點沉重。

後來士鵬說到讓他去松山一趟,他沒馬上表態。

士鵬問:“爺爺,你有什麼難處嗎?”

火爺想了想說:“這事恐怕沒你想的那麼簡單。智真大師都不好辦,我就更不好說了。若楞把那些人攆走,也不是難事,但松山可就不好做人了。不管那些人有什麼目的,背後有什麼陰謀,人家的願望和乞求,從大面兒上沒錯吧?松山是武林泰斗,我不找你找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