馮天彪真的為難了。火老俠客一再提醒他保密,可此時,怎麼跟天明說呢?但天明的眼神告訴他,他是把希望寄託在嶽掌門身上,他有些不忍了。

嗨!為了泰和門,給老弟一個信心不好嗎?我只給一個暗示不行嗎?他想到此,便點點頭。但接著說:“我只能告訴你,我相信嶽掌門!”

“謝謝馮兄,小弟我知道怎麼做了。為了泰和門,為了嶽掌門的信任,就是死也要保住泰和門的命脈!”吳天明心裡有底了。馮兄雖然沒說什麼,但他的話裡已經很清楚。有相信嶽掌門那句話就夠了。

“天明,不要說那些不吉利的話。為了泰和門,我們要好好的活著!”

“好!我聽馮兄的。那我就先回去了,你要多注意,要提防著點林劍。”

“我知道了,你也一樣。”

吳天明走了,馮天彪心裡有事,反身走出總壇,他想去找火爺。

就在馮天彪走出總壇大門不遠,正想著去哪兒找火老俠客呢,忽然身邊走過一個鄉村小姑娘。

“馮香主,跟我走!”

嗯?誰啊?馮天彪沒看清楚小姑娘是誰。不對,這聲音好熟啊,靈兒!對,是靈兒。她怎麼知道我要出來呢?

馮天彪不知道,火爺他們就在總壇大門附近的一棟民宅裡。可巧了,從木樓的二樓上,正好能觀察到總壇出入的人。

靈兒也是偶然朝外掃了一眼,她眼尖,馬上就認出了馮天彪。火爺和三爺分析,是不是他有什麼事呢,這不是剛回去嗎?怎麼又出來了呢?看樣子是有事。於是就讓靈兒易容,化妝去和馮天彪打招呼。

此時,馮天彪心裡高興,裝著無所事事的跟在靈兒身後。不一會兒,靈兒來到一個地處較深的小酒館兒不走了,示意馮天彪自己進去,她轉身離開了。

馮天彪會意,信步走進了小酒館兒。

小酒館兒,此時不是飯點兒也沒客人來喝酒吃飯。嗯?怎麼沒人呢?

“么!客官您來了?是喝酒呢還是吃飯?”一個像店老闆模樣的人從裡屋走了出來。

馮天彪回頭一看,他差點兒樂出聲兒來。原來是火三爺,不倫不類的一身行頭,看著那麼彆扭。

他一抱拳說:“先來壺酒吧!”

“好嘞!一壺酒,馬上就來。”三爺說著進裡屋了。

片刻後,他真端著一個盤子出來了。笑道:“馮香主,你可是我小店兒第一位客人。這壺酒算是開張大吉吧,免費!哈哈!”

馮天彪一抱拳說:“謝謝老俠客!那我就不客氣了。”他說罷,馬上臉色變得凝重起來,低聲說:“老俠客,我有急事想跟嶽掌門報告。”

“嗯?什麼事?”

於是,馮天彪把幾件事說了一遍。

“嗯!這麼說林劍林大總管終於要露出尾巴了?馮香主,我說過了,我們一直在觀察泰和門。你說的這些,只是一些推測。林劍到底是什麼人還待觀察,你心裡有數就行了。目前,你們掌門閉關很重要。不到萬不得已,不好打擾他。但你放心,一旦泰和門真有事了,不用你來說,我們也會傳信給他的。”

“老俠客,可能那個孩子很快就要來。這不是明擺著是個陰謀嗎?天龍門當時為劫殺掌門死了那麼多人,按理說此時報仇是最佳時機。可怎麼就沒聽說有人劫殺掌門呢?老俠客說了,此人肯定不是嶽掌門。那麼又是誰在利用那個孩子呢?是天龍門嗎還是另有其人呢?”馮天彪說出他心中的疑慮。

三爺想想說:“這個問題我和我哥也都分析過了。首先肯定的是鵬兒不會給林劍傳信。再一個是鵬兒不會在那個地方出現。就算他要回來,也會提前通知我們的。所以,那個孩子肯定是被什麼人利用了。其目的就是想用他之身,借他之口達到個人目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