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會客室裡,林劍正和幾個香主在議事。因為沒有掌門發話,很多事無法落實,他們都在等掌門呢。

看士鵬走進會客庭,幾個人趕緊起身給掌門見禮。

士鵬坐定後,讓他們也坐下。他不好意思的說:“實在對不起,讓你們為難了。呃!林叔,就先麻煩你通知一下幾位堂主,讓他們明天上午在議事廳議事。你們,以及其他首領也都參加。”

林劍說:“屬下知道了。呃!掌門,你這幾天不在,總壇有很多事需要你定奪。正好他們幾位香主都在,您看?”

士鵬看看幾位,忽然問右壇香主吳天明:“吳香主,那些繳獲的錢糧你都造冊了吧?”

吳天明說:“回掌門,都已造冊。”

士鵬呃了一聲,又問林劍說:“林叔,咱們泰和門對作戰傷亡的弟兄,有些什麼撫卹規定呢?”

林劍忙說:“規定是有的,那是祖傳下來的規定。只不過很久沒有用了。”

“噢!那對戰死的弟兄最多能撫卹多少銀兩?”

“這個…,掌門,說起來有些不好意思。也可能當時定此規矩時咱們比較窮,撫卹銀兩實在少的可憐。據我所知,戰死者最多也就5兩銀子。”

這時吳天明說:“這個章程我也看了,林總管說的沒錯。不過那時的5兩銀子可比現在值錢。若比較下來,可以頂現在50兩銀子呢。5兩銀子可以夠一家人一年的生活,可現在就顯然不夠了。”

“噢!那林叔,這事就交給你和吳香主了。這次行動我們傷亡很大,你們拿出一個撫卹方案來,一定要好好安撫死者家屬。對那些負傷的弟兄也要好好安撫,他們為泰和門流血,我們不能虧待了他們。”

“屬下知道了。不過…,呃!掌門,這些都好說,可是…”林劍不好說下去了。

其他幾位面面相視,又好像有話要說。

士鵬心裡清楚,他們一定是對一些議論,尤其是對自己的不利言語,不好說而已。

他看看大家,忽然嚴肅起來。稍沉思後對他們說:“這次泰和門死了那麼多人,有些議論也是很正常的。我也很難過!對此我想了很多,是不是不該去打天龍門呢?這些你們也可以想想,明天在議事時說說你們的想法。

對了!林叔和吳香主還有一項重要的事,你們把泰和門所有經營的產業做一個詳細統計,儘快交給我。你們其它各壇,要對自己所管轄的人員,也做一個詳細的登記,尤其是那些拖家帶口的弟兄。都說我們泰和門家大業大,這裡當然包括家屬了。你們有一個具體數字嗎?你們知道,一位弟兄可代表的不止是他一個人。”

這幾位一時被掌門的話有些發懵,掌門是要幹嘛?怎麼忽然想起這些來了?尤其是林劍和吳天明,這樣一來,他們的擔子可就重了。所以,他們都不約而同的看著士鵬。

士鵬看看他們的反應,解釋說:“你們先回去準備吧,有什麼問題,明天再說。呃!馮香主先留下,我有事要問你。”

其他人先走了,這時靈兒過來,讓士鵬在一個記錄簿上簽字畫押。士鵬和馮天彪去了書房。

林劍回到自己的地方,一個人坐在屋裡半天沒動靜,他在琢磨士鵬剛才所說的話。他要幹什麼?他想幹什麼?泰和門還不夠亂嗎?泰和門百年積攢下來的一點兒福氣,財氣,運氣都讓他給破了。也怪了,那倆老傢伙不但沒有怨氣,反而還添了些豪氣。是不是該,他的臉色陰沉下來。嗯!還是看看他明天有什麼說法吧。

林劍對士鵬不跟他商量就去打天龍門非常生氣,雖表面上沒說什麼,但心裡卻很氣憤。這顯然是不把自己當回事,小小年紀,居然如此霸道獨斷。這是誰給他的膽子?他想想都覺得後怕,難道他對自己有了什麼懷疑?對了,給那倆堂主傳信的人是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