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飛忽然看見一個人指了指這邊,幾十個人便靠了過來。他知道自己被人家發現了。

他不想節外生枝,跟程坤急忙離開了。

想著泰和門剛才的舉動,他腦子不夠使了。怎麼就沒有一點兒戰鬥痕跡呢?那幾百人哪兒去了?看來自己是冤枉程坤了,唉!這是怎麼了?

“頭兒,怎麼樣?”程坤很有情緒的問。

“陳坤,對不起,兄弟我冤枉你了。對了,你發現沒有,地面上那些雜亂的腳印和馬蹄印說明了什麼?還有那些很新鮮的馬糞。陳坤,我有一個不祥的預感,那幾百人沒了!”沈飛說。

“嗯!我也注意到了。怪我先前沒仔細觀察地面情況。頭兒,你注意那濃霧了嗎?怎麼這大太陽照著,霧都不散啊?”陳坤說。

沈飛說:“據說那大霧多少年來就是那樣。有時能散發到幾里地以外呢!在一年中,只有幾次雲開霧散。所以說那裡的水靈呢!”

“頭兒,我倒對那大霧有一種不祥的預感。你不看泰和門的人離那大霧都遠遠的嗎?”

沈飛說:“霧氣大,水汽自然就大。傻子也知道離水汽遠點兒。程坤,我們必須弄清楚哪些人那兒去了。否則怎麼向大護法交代呢?”

“怎麼查?不會是去龍潭寺吧?”程坤可不敢再去了,他是一朝被蛇咬,十年怕井繩。

沈飛說:“對!就是去龍潭寺看看。你就甭管了!”

“頭兒兒,那我呢?”

“先把傷養好,更重要的事等著你呢!”沈飛越來越感到人手緊張了。

士鵬沒有離開龍潭寺,他要等李飛虎,估計明天就能到。

在火爺的力促下,兩支近千人的隊伍組成了。因為火爺知道陽城情況緊急,催促著人馬趕緊啟程。

這一天他們按計劃接近了一個山寨,山寨的大當家有些不識時務,火爺一怒之下,蕩平了山寨,收集到了不少糧草。

大軍來到太平寨,王順急忙出寨迎接。最後,他咬牙出血,從山寨摳出些糧草給火爺,為表明心跡,還決定派出100名弟兄參加‘正義之師’。

大軍稍事休整,跟著就去了黑虎寨。黑虎寨已經得到風聲,為了保命,也摳出些糧草支援大軍。

糧草問題解決了,大軍直奔陽城而去。沿途又徵集到一些糧草,火爺稍鬆了口氣。

松山距離陽城不算遠,但大隊人馬行軍,少說也的八九天左右。但火爺心裡起急,一路催促,恨不得馬上就到。

士鵬在晚飯後又去了龍潭一次。叮囑了一些注意事項,才回到寺裡。

天已經大黑了,茫茫山野,只有泰和門其中一個帳篷裡,發出一星兒微弱的亮光。

六指一夥兒人足足在山裡待了一天,當夜幕降臨時,他們才離開山林,偷偷朝龍潭靠近。

他們儘量避開泰和門的視線,悄沒聲兒的慢慢想靠近龍潭,他們知道,只要感覺到大霧,就知道離龍潭不遠了。

但他們沒想到,夜間的大霧好像比白天還大。好像沒走多遠就感覺到了一股溼氣。

儘管他們已經是很小心,生怕發出什麼響動,驚動了泰和門的人,但天太黑,連月光都沒有,他們是摸黑探路慢慢走的。結果,夜深人靜,踩到地面的石子,還是發出輕微的響聲。

響聲驚動了泰和門值夜的人,李彪本來就很警覺,當得到報告後,知道是從龍潭方向發出來的。嗯?這大黑天的誰還敢來送死?不是來偷水的吧?

他想到此,不管是不是真有人來,但小心無大錯,他還是敲響了小銅鑼,發出警報。

小銅鑼在深夜顯得格外的刺耳,頓時把六指一夥兒嚇壞了。不好!我們被發現了。

泰和門的人舉著十多把火把朝龍潭這邊來了。六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