馮天彪一聽士鵬是問這些,他還真被問住了。

說實話,他哪兒有精力去調查那些事呢?外壇已經沒多少人了,他正犯難呢。

他不好意思的搖搖頭說:“噢!這還真不知道,也沒有具體統計過。主要是有些情況,我們不是很清楚。再說也沒那個精力和人力。”

“噢!其實,我就是想問問,這些咱們心裡都要有個底。這樣在以後和他們的交往中,也心裡就有數了。你們外壇很辛苦,人員還不足。是不是該培養些新人了?”士鵬說。

馮天彪說:“我也在想這事呢,可一時還顧不上。其實家裡就我跟鐵英和幾個老弱的弟兄,其餘的都在外面呢。掌門,你是不是急需瞭解啊?”

士鵬點點頭說:“我現在急需瞭解的是,誰家的掌門或幫主被林劍抓走了。你想啊,他們若不出面,很多門派就是空的。就算有些人躲過了劫難,回到本門,但沒有主事之人,還不是門不門,派不派的嗎?所以,我想當務之急就是先找到他們在哪兒。”

馮天彪呃了一聲說:“啊呀!這就難了。林劍這傢伙鬼的很,誰知道他把人關哪兒了?沒準兒被害也有可能呢。”

士鵬說:“我也擔心呢,假若真的遇害了,他們本門也可以另做打算不是?你說會不會關在那個地方?”

馮天彪說:“本來我想親自到那個地方看看,但又怕打草驚蛇。可就算去了,也不可能進到裡面。林劍能把人關在那裡面嗎?”

“嗯!很難說。也只有進到裡面才知道。還有靈兒,土兒,她們又在哪兒呢?連一點兒訊息都沒有。但我敢肯定,土兒一定和林劍有關。”

“呃!掌門猜測沒錯,我們都那麼認為。可土兒是林劍的親戚,把土兒弄走,不知何意。土兒是照顧那個冒牌掌門的,那小子也不知哪兒去了。對了,嶽大俠他們,估計也是為此而來。”馮天彪想想說。

“噢!嶽大俠知道我回來了嗎?像他們這樣在江湖,武林有名的俠客,一旦能組織起來對抗林劍的話,那是一股多大的力量啊!只可惜,就是沒人去挑頭兒啊!馮香主,你覺得嶽大俠能出面嗎?”

馮天彪搖搖頭說:“不清楚,像江湖和武林中這些有名的俠客,都是獨來獨往的。他們跟武林門派不同。林劍對他們也是收買,拉攏為他賣命。你看到了,在林峰的大軍中就有這樣的人。不過那都是些無名之輩罷了。那些成名的大俠,是不會與林劍為伍的。但要是讓他們出來對抗林劍,一般來說,若沒有切身利益,估計很難讓他們出頭。”

“噢!原來是這樣。唉!這就是武林的悲哀了。真是事不關己高高掛起,這就是林劍勢如破竹的原因啊!不過嶽大俠跟林劍可是有利害衝突的,他的兒子不是在林劍手裡嗎?”士鵬抱有一線希望。

馮天彪肯定的說:“沒錯!嶽大俠就是為兒子來的。可他出頭又怎麼樣?你不知道,就因為那個不爭氣的兒子,他們在武林和江湖的一世英名都被兒子毀了。其他人能聽他的嗎?”

“唉!想不到嶽大俠夫婦…。這麼說希望不大了?呃!松山和太嶽怎麼樣,也沒見有什麼動靜。”士鵬想到了松山。

“呃!我曾去過一趟,主要是為拜祭老掌門才特意路過那裡。智真大師很為難,公告都發出去了,卻都沒有迴音兒。他很慚愧,都不好意思找你。我說你正在西北呢,而且家裡也有很多事要辦,一時抽不身來。”馮天彪說。

士鵬說:“我還正準備去一趟松山呢。看情形,倒是有些不便了。想不到我泰和門真的要孤軍作戰了。”

“掌門,其實古往今來,武林,江湖都是這樣的。自古以來,武林經過多少劫難啊!但像這次浩劫卻少見。沒想到林劍如此殘忍令人髮指,凡抵抗或不歸順者都被他誅殺。他就是想天下武林唯他們天龍門一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