貴。”

二狗子當場愣住。

聽說喜公公可是大修行者,修為深不可測,深得皇后娘娘信任……

“怎麼,你不敢?”趙宏漆黑的眸子中掠過幾分冷厲。

若是二狗子不敢,只能忍痛將他送走了。

“敢!怎麼不敢,我現在就去!”

二狗子毅然決然道。

如果這次任務失敗身死,就當是還殿下的恩情了。

“你不問問我,為何要毒死喜貴?”

“狗子什麼都不知道,只知道殿下的命令在狗子這裡,比皇上的聖旨更管用。”

狗子這小子,很上道。

趙宏頗為滿意。

“以後這種話,切不可在他人面前說。”

“還有,醜話說在前頭,如果你敢通風報信的話,後果你自己清楚。”

“狗子自然明白。”二狗子雖然才八歲,但如今的處境他還是懂一些的。

站在他身前的可是皇子,倘若告密他難逃一死,甚至全家都被連累。

依殿下之命行事,尚有一線生機。

一旦活下來,那可是潑天的富貴。

“不急,你瞅準機會才再動手,我們現在先種地,叫人把種地所需要的工具拿來。”

“是,殿下!”

未央宮,椒房殿,燈火葳蕤。

皇后儀態端莊,席地而坐,閉目靜靜地傾聽著荷花對今日趙宏出宮一事的稟報,而後慢慢睜開雙眼,心頭微動。

“你說宏兒不僅給戲班子提供衣食用度,還賞賜他們一百兩銀子?”

荷花臉色一變:“一切都是荷花的錯,未能勸住殿下。”

皇后道:“宏兒尚且年幼,便已知曉收攏人心,這是好事,或許是無心之舉,但他這樣的行事風格我很:()無敵大皇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