頭狼了,卻去別的女人跟前做狗!

也就何琴這種忙得不可開交的女人,缺愛缺關懷,有錢沒腦,才這麼容易被他騙到了!

卻說陳楓。

最近他已經不做原來的工作了。

父親和母親都是一個意思。

讓他回去多回去陳氏集團總部裡面熟悉熟悉,畢竟他們也不年輕了,一切將來都得由他來繼承。

不過,為了讓他真實瞭解公司的狀況,目前還沒宣佈他真實身份。

繼承人身份這樣的東西,也是個雙刃劍。

它能讓人在企業裡得到各種其他人沒有的權力與權利。

卻也會給你披上一層濾鏡!

知道你身份的人,會極力呈現一種虛假的形象給你看,說話也是斟酌再三才會說出來。

“陳特助,你又來給何總監送咖啡啊!”

這幾天,何琴手下的人,已經對他很熟悉了。

陳楓目前在公司的身份,是何琴推薦進來的技術部特別助理。

“是啊,何總監她還在忙啊?”

陳楓端著兩杯咖啡,何琴手下的人懂事地給他拉開了門。

“陳楓你可真行啊!也就你弄的咖啡何總監會接受……以前也有哥們不信邪,結果被何總監轟出門去!”

說話這傢伙名叫宋知文,他豎起大拇指,湊到陳楓耳畔低低說道,“不過,我雖然看好你,也不得不提醒你,你得把家裡那個處理乾淨了才好,那種女人早離早解脫,你明白我的意思吧?”

,!

“瞅你說的,我和何總監之間什麼都沒有,你再嚼舌根,小心何總監不饒你!”

陳楓也是無奈,他真只是過來送杯咖啡,以表謝意。

畢竟他明裡還是何琴引薦進來的。

“誰在這裡吵……是你啊,陳特助,快請進來!”

何琴本一臉嚴肅,待到看到是陳楓,又變了口吻。

“還說不是呢,看看何總監的態度。看來以後我們法務部隆冬臘月般的辦公室,也要春暖花開了!”

宋知文和身邊同事嘀咕著。

陳楓進去,和何琴正研究著資料。

辦公室電話卻響起。

原來是前臺說有人在下面著急要見法務部的何總監。

雖然人被安保人員轟出去了。

但謹慎起見,前臺還是給何總監撥了電話。

本來沒預約的話,前臺絕不會做這種事。

問題是來的女人多次提到了新來那個陳特助!

原來這個前臺是何琴一個閨蜜的表妹。

“你上崗之前,沒上過培訓課還是怎麼樣?課堂上強調多少次了,沒預約的一概不見!以後這種電話別往我法務部打了,聽不懂的話就去財務部結工資走人!”

何琴直接痛斥前臺。

要不是顧及她閨蜜的臉面,這前臺已經直接捲鋪蓋走人了!

一聽就知道是那個極品女人跑來鬧事了!

前臺看似好心,不就是聽信了那個女人話,以為她何琴在和一個有婦之夫出雙入對?

但陳楓的情況,有誰比她何琴更清楚了?

“這個發癲的女人!居然跑來這裡鬧事了!真是離譜他媽給離譜開門,離譜到家了!”

陳楓暗暗搖頭。

:()和扶弟魔老婆離婚後,我送她全家昇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