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咔吧”一聲脆響,四個人都愣愣地站在原地,不知所措。

聶烏悠有些沙啞的罵聲傳入門外三人耳中時,她還是背對著宿舍門的。

寒風呼嘯著灌進門裡,帶來絲絲縷縷的涼意。冷風吹拂著聶烏悠單薄的身軀,令她不由自主地打了個寒顫。

聶烏悠緩緩回過頭,一眼便望見了站在門口的那三個熟悉的身影。她微微一怔,緊接著喉嚨一陣瘙癢,忍不住咳嗽了兩聲。

門外的三人連忙走進屋內,並迅速關上了房門,生怕寒冷的空氣再次侵入。

然而,房間內一片沉默,無人開口說話。

直到電話那頭傳來溫依新那漫不經心的聲音,聶烏悠才如夢初醒般,手忙腳亂地想要關掉擴音。

可惜為時已晚,溫依新的話語依舊清晰地傳入了在場每個人的耳中。

尤其是方棋衡,她的表情瞬間變得陰沉。

閔優小心翼翼地瞥了一眼方棋衡的臉色,心中暗自擔憂。

而程諶則不同,她毫不掩飾地直視著方棋衡,一線吃瓜。

聶烏悠緊緊捏著手機,只覺得嗓子愈發乾澀難耐。

她實在想不明白,原本應該在教室裡認真上課的室友們為何會突然回到宿舍,而且還恰巧聽到了自己與溫依新的爭吵。

三人的視線都落在方棋衡身上,方棋衡放下手裡的碗後朝著聶烏悠伸了伸手,語氣淡然道:

“不是在說我嗎?手機給我吧!我和她說。”

程諶挑了挑眉,她見過方棋衡評價過一個她認識的人,程諶打一開始就覺得那人看上去和誰都好跟箇中央空調似的。

有次她發現方棋衡也認識這人就隨口一問,結果她怎麼評價來著。

哦,她說,“雖笑未必和,雖哭未必戚。面結口頭交,肚裡生荊棘。”

程諶即使不是不是文科生,文言文學得也不好,但這句“肚裡生荊棘”她就知道這句話不是什麼好評價。

委婉且直白了!

這次她也很好奇方棋衡會說溫依新什麼?

結果,聶烏悠拒絕了。

她重新拿起手機對著電話那頭的人說道,“那就分手吧!”

說完就乾脆利落的結束通話電話。

掛完電話後,聶烏悠沒有再說話,也沒有看那幾個人一眼。

默默地將手機放在桌子上,然後迅速爬上了床矇頭蓋住了自己。

已經坐下的方棋衡的眉目間凝結著寒霜,她的心情糟糕透頂,她最近的心情一直都不好但都沒有今天不好。

對於溫依新這個人,之前她們一起吃飯的時候,方棋衡就察覺到了不對勁,但後來並沒有發生什麼特別的事情,而且聶烏悠也沒有表現出任何異常,所以她也就沒有太在意。

沒想到今天意外聽見兩人吵架就算了,居然還聽見了溫依新厚顏無恥的意淫自己。

如果這裡是寧朝,她一定要讓她大哥把人砍了,身為一個女子,且不說喜歡女子有沒有什麼問題。

但能說出這樣不知羞恥的話,簡直就是不要臉至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