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此嚴肅認真地叮囑她先處理好現世的事務。

畢竟,如果她沒有親自送方敘去學校報到,那就相當於違背了昨天晚上對她的承諾算失信;可是如果方棋衡不提及此事選擇隱瞞下來,方琪蘅也不會知曉。

雖然內心感到些許失望方棋衡沒有將她託付之事放在心上,但方琪蘅仍然展現出溫柔體貼和寬容大度的一面,微笑著補充道:

“若是想說這件事兒的話,也沒啥的。反正方敘已然不小了,都高三了,他自行前往學校報到也是應該的,這都是小事兒,小事兒。”

最後三個字說得格外輕只有她自己聽見。

儘管她嘴上如此說著,但是語氣中所流露出的那份落寞之情卻難以掩蓋。

方棋衡倒是沒想到方琪蘅想的是這件事,不過等她問出問題後這件事情也算得出答案。

“我今天在方敘教室遇見一個叫周泓言的男子,他是送你木簪的人嗎?”

方棋衡開口問,本來她是想說醜簪子的,但話到嘴邊又覺得這個簪子雖醜,但對方琪蘅來說有著特殊意義,所以臨時改口換了個說法。

此刻,方琪蘅正沉浸在方敘一個人孤單單去開學的小情緒裡可憐方敘沒人陪,突然聽到方棋衡提起木簪,她還沒回過神來,一臉茫然地反問:“木簪怎麼了?”

方棋衡有些不解,這重點是不是抓錯了啊?

她原本想問的重點不是送木簪的人嗎?怎麼到方琪蘅耳朵就剩木簪倆字了。

“我問周泓言是送你木簪的那個人嗎?”方棋衡再次重複道。

方琪蘅的回答再次出現了馬冬梅效應,她重複道:“你遇見周泓言了?”

方棋衡一陣無語,她真想動手揍她一頓。

這重點到底是怎麼抓的?

據她所知,方琪蘅的高考成績相當不錯,雖然不如方敘那樣天資聰穎,但也有六百多現在被錄取的也是所重點大學。

而且她還知道方琪蘅的語文成績也很不錯。

但現在!!!

難道是因為她的腦電波恰好和高考出題的老師共頻了?

方琪蘅不知道自己這神遊的這兩句答非所問把方棋衡都整無語了,她要知道也能硬誇一句自己是個人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