院內的梧桐樹葉已全部染上金黃之色,宛如一幅美麗的畫卷。

然而,當一陣秋風拂過,方琪蘅忽然感到後背湧起一股涼意。

跟隨玫侍妾一同進入院子的寒秋快步走了出來,臉色凝重地說道:“殿下,人沒了。”

“什麼?”驚呼聲從尤溪口中傳出,她急切地看向仍然端坐於原地、紋絲不動的方琪蘅,想要開口解釋些什麼。

方琪蘅只是淡淡地看了寒秋一眼,示意她繼續說下去。

“人剛死不久,一個是中毒身亡、另一個則是上吊自縊,但是……”寒秋俯身湊到方琪蘅耳邊輕聲說了一句話。

方琪蘅背後的涼意愈發深重,她回頭斜睨了一眼尤溪,然後吩咐寒秋帶人前往太醫院請劉太醫過來。

這時,一直站在一旁的墨菊向前邁了一步,稟報道:“殿下,劉太醫今日並不當值。”

“不上?”方琪蘅秀眉微蹙,想了想,轉頭看向寒秋,吩咐道:

“那你親自去趟劉府,請劉夫人過來一趟。小竹,你去太醫院請個太醫來,就說本宮今日有些頭疼。”

“是!”小竹和寒秋齊聲應下,隨後便匆匆離開了東宮。

墨菊則早已安排人將院子嚴密看守起來,嚴禁任何人出入。

“殿下,臣妾……”尤溪看著將自己甩在身後的方琪蘅,心中煩躁不已。

究竟是誰殺了那兩個侍妾?還有那個玫侍妾,明明有人盯著,為何還會發生這種事?

尤溪緊緊攥著手帕,幾乎要將它絞碎。她咬著牙想,如果被她發現幕後黑手是誰,一定不會放過他。

“幹什麼?”尤溪沒好氣地瞪著攔住自己去路的莫安,語氣愈發不善。

“殿下說了,尤側妃有嫌疑在身,還是不要進去了。”莫安一臉嚴肅地回答道。

他心裡暗自得意,心想殿下果然還是最信任自己。

否則,阻攔尤側妃這樣重要的事情怎會交給自己處理。

屋內,玫侍妾面色慘白,渾身發抖的被方琪蘅的人拉到一旁。

而地上,則橫陳著兩具屍體。

方琪蘅無視墨菊試圖阻攔的動作,快步走到屍體旁邊蹲下,伸出手指在兩人的脖頸處輕輕探了探,隨後又對其中一人把了把脈,接著,她的眸光猛地一沉。

薄顏,一種皇宮禁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