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此番回京前後,至多也只能停留十日,之後便需速速返回西北。”

這事兒是皇帝在景文渠即將離宮之前親口所告。起初,對於皇帝此舉背後的深意,景文渠尚有些摸不著頭腦。然而,今日方琪蘅竟然提及此事,他倒也並不介意將其視作二人合作的一塊試金石。

想到此處,景文渠不禁轉頭看向已然換了個姿勢趴在桌上的方琪蘅,心中暗自思忖著,但願方琪蘅的表現不要令自己失望才好。

“哦,好,知道了你去找惜蘭要人就行。那就再說說你和饒念修的事吧!”方琪蘅有氣無力的舉起一隻手後又立馬放下去。

聞言,景文渠的眉峰微微挑起,他著實沒有想到方琪蘅竟然還對這件事念念不忘。

原本,他還想著能夠用這幾件事打哈哈矇混過去呢。

“那你想幹什麼?”

“我啥也不想做,我……算了,你家是真有皇位要繼承,不說了這事兒後面再說吧!你今天說的事情多了我要緩緩,你一會走的時候記得把那捆繩子帶回去。我累了。”

趴在桌面開始趕人的方琪蘅在理今日的事情,完全沒注意走到自己面前的景文渠直到對方的手落到自己的手上,嚇得方琪蘅一哆嗦抬頭瞪了扮鬼的賊人。

“你幹嘛呀!”方琪蘅氣急敗壞地吼道。自打莫名其妙在現代被人弄下水來到這裡後方琪蘅就特別怕人嚇人這種事情,鬼嚇鬼也不行。

而一邊的景文渠在沒有察覺到方琪蘅語氣和行為中對自己的警惕之意後,心中的疑慮愈發深重起來。

正所謂疑心生暗鬼,懷疑的種子一旦在心底生根發芽,就會如野草般瘋狂生長,並不斷尋找各種蛛絲馬跡來證明自己的猜測。

景文渠向後退了一小步,目光緊緊鎖住坐直身子的方琪蘅,神色不明地問道:“今天外出你就沒什麼要和我說的?”

一聽他問到外出的事情,方琪蘅一拍腦門想起來了她原本是要說來著,沒想到最後居然被景文渠帶偏了跟著他的節奏走了,想到這裡方琪蘅暗自有些懊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