逾了。”

景文渠神色怪異的看了方琪蘅一眼。

知道他什麼意思,方琪蘅白了他一眼,無語極了,道:“你那什麼眼神?我執掌東宮中饋,前庭暫且不說,內院這些訊息知道很奇怪嗎?再說了你若不想旁人知曉下次記得藏屋裡。”

不 是 藏屋裡是個什麼鬼東西,景文渠不禁有些鬱悶,怎麼娶個媳婦回來自己在自己家幹什麼還得偷偷摸摸上了。

為了挽回一些顏面,景文渠裝模作樣地咳嗽了兩聲,然後說道:“母后那邊明日一早我派人去說,至於秦逾那邊……”

方琪蘅自然明白他的意思,她接過景文渠的話,對著侍立左右的小竹吩咐道:“小竹,你跑一趟吧!”

“是,奴婢這就去!”小竹乖巧地點點頭,然後行禮退出書房,前往秦逾那邊傳兩位主子的口信。

看著小竹離開後,景文渠和方琪蘅都沉默了片刻。他們彼此對視著,心中都在盤算 則 各自的算計和安排。

景文渠其實已經很多天沒有好好休息了。

欽州那邊饒念修傳來的信件表明情況已經在好轉,朔州那邊也已經準備好了。

現在,只需要等待一個合適的時機,一切都將水到渠成。

他這邊忙得暈頭轉向,日日忙到深夜歇在前庭好不容易喘口氣轉頭就收到訊息自己小舅子被關大牢裡去了現在都還沒出來。

這一查景文渠那點放鬆感全沒了,火冒三丈先去了皇宮接著就去了尤溪那裡。

“欽州那邊暫時穩了下來,多虧了你二叔送過去的那批藥材。”

“後宮不得干政。殿下同我說這些做什麼?”

“……這事兒我確實不知情,方家那邊要不先把方棋續接回去吧!”景文渠也頭大,這事兒他沒參與皇后也沒參與但許家在其中。

“不必,既是有嫌疑那就讓京兆尹府那邊徹查清楚是他做的他就該獲罪獲罪該流放流放,不是他也得還他一個清白身。我方家也不是什麼人都能拿捏的軟柿子。”

景文渠得知方棋續被關在了大牢後,心中煩躁萬分他就怕方家揪著這事兒不放,影響他後續的佈局。

“但也可以讓……”

“景文渠,天平的兩端從來都不存在真正的平等,我嫁入東宮前許家是你的一大助力,那我嫁入東宮帶來了方家的助力。可如果有一天你這兩個助力互看不順眼站到了絕對的對立面,你能確保你可以平衡好兩端嗎?平不好你又會捨棄哪個呢?”

方琪蘅眼神死死地定在景文渠臉上不想錯過他的任何一個神情。

結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