趕緊鬆開了手。

她小心翼翼地覷了一眼仍然躺在床上的太子,心裡暗自祈禱不要惹怒他。

但令人驚訝的是,太子並沒有生氣,甚至沒有起身。

他平靜地問道:“太子妃這是何意?謀殺親夫?還是謀害儲君?”

這句話充滿了深意,但方琪蘅卻完全聽不懂其中的含義。

她直接舉起手中的元帕,回答道:“都不是,我沒想殺你。這個。”

景文渠挑起眉毛,心想難道是那天的水把她的腦子淹壞了?

他故意裝作不明白方琪蘅在問什麼,沒看她手裡的元帕,只看一臉嚴肅地盯著自己的方琪蘅。

“何意?”他再次問道。

方琪蘅也不扭捏,直接說出自己的想法,“這個帕子每日有嬤嬤來驗,殿下不喜我自然也不願碰我,我也理解。

但是這些該敷衍還是要敷衍的,不然殿下和我都有麻煩,所以還想勞煩殿下出點血。”

景文渠聽著方琪蘅的話,心中暗自慶幸:這個女人終於有點自知之明瞭。

但聽到最後一句時,他不禁冷笑出聲,心中暗想:這個女人真是臉皮夠厚,明明知道他不喜歡她,竟然還敢要他出血。

然而,當他正想說些什麼的時候,突然一股強大的力量將他猛地向前拉去。

他驚訝地看著眼前的方琪蘅,只見她眼中閃爍著得逞的光芒。

下一秒,他感到手臂一陣劇痛,低頭看去,元帕已經被方琪蘅染滿了血跡。

景文渠憤怒地瞪著方琪蘅,試圖掙脫束縛,但卻發現自己完全動彈不得。

他的心中頓時充滿了震驚和更重的警惕心。

他景文渠和朝中那些瞎眼的蠢材可不一樣,在他眼裡方棋衡可不是什麼柔柔弱弱知禮守禮的千金小姐。

一個十歲不到就能一劍砍死他暗衛的女人,又豈是那些肩不能扛、手不能提的草包千金小姐們所能比擬的!

若她真的只是個草包,那他娶了也就娶了,大不了娶回家當個漂亮擺件擺在東宮就好,但問題是,方棋衡她不是。

她不僅不是草包,而是敢殺人放火的主兒。

她不光是方老將軍一手帶大的孫女,還是一手教出來的弟子。

旁人不知道景文渠卻是清楚得很,眼前的這個女人,他的新婚妻子,不僅心冷,而且武功還好。

就是因為深知這一點,所以為了防止方棋衡對自己霸王硬上弓,景文渠一直防著她。

結果卻依然沒有防住,他甚至都沒看清方棋衡是如何出手的,便已經動彈不得了。

景文渠面色陰沉地警告道:“你要對孤做什麼?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