踢翻了,他沒給你灌兩碗苦藥汁你就知足吧!”

方琪蘅話音剛落,方棋斐立刻反駁道:“你怎麼知道他沒給我灌加了料的湯藥。”

只見方棋斐那一臉得意洋洋模樣,方琪蘅心頭猛地一顫,她左右張望了一番之後,小心翼翼地湊到方棋斐跟前,壓低聲音輕聲問道:“你該不會是喜歡對閆大夫吧!”

誰曾想,聽到這話後的方棋斐竟然比方琪蘅還要吃驚,那雙眼睛瞬間瞪大如銅鈴一般,臉上滿是驚愕,結結巴巴地道:“你……你在胡言亂語些什麼呀?他可是個大老爺們兒啊,我喜歡他幹嘛?我瘋了嗎?”

面對如此反應激烈的方棋斐,方琪蘅一時之間竟有些拿不準,愣了片刻之後才略顯尷尬地乾笑兩聲說道:“呵呵呵……那個啥,我亂說的,你別往心裡去哈。”

給方棋斐手臂打了個漂亮蝴蝶結後默默收拾自己的藥箱快步溜去了下一個營帳。

留方棋斐在原地獨自發呆,嚇得他不自覺的抖了抖肩。

尤溪進來時就看見方琪蘅坐在一個小板凳上全神貫注地為一名斷掉了胳膊的傷員更換藥物。

這些缺胳膊少腿計程車兵尤其是方琪蘅正在處理的潰爛的傷口,看得尤溪胃裡一陣翻江倒海險些吐出來。

一想到自己此行前來的目的,她還是強忍著心中的不適,捏住鼻子硬著頭皮走到方琪蘅身旁站住腳跟,看著她有條不紊地給那些傷勢嚴重的傷員們一個接著一個地換藥。

幾番調整自己的情緒後,尤溪嘴角微微上揚,露出一抹充滿譏諷意味的笑容,陰陽怪氣地開口說道:“喲呵,我說咱們尊貴無比的太子妃殿下呀,您要作秀好歹也挑個合適點兒的時辰和地方嘛!這裡可是傷兵營誒,像您這樣嬌生慣養的金枝玉葉跑到這種地方來,難道就不怕沾染上晦氣嗎?還是說……”

確認手中這位小傷員的傷口沒問題後,方琪蘅這才稍稍鬆了口氣,然後輕聲地朝著下一個傷員喊道:“下一個。”

待人坐下方琪蘅才懶洋洋地抬起眼皮,毫不客氣地打斷了尤溪正欲說出口的話語:“我說,你要是不打算來幫忙呢,就麻煩走遠一些,免得弄髒了你那精美的繡花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