都不敢有絲毫的鬆懈和大意。

隱樹空間外的事情方琪蘅不清楚,她現在正和方棋衡本人聊著天。

方琪蘅尷尬地撓撓腦袋,然後看著一直站得端正大方的方棋衡問道:“你就這樣一直站著不累嗎?為什麼不坐下來休息一會兒呢?”

方棋衡看了一眼坐姿大開的方琪蘅,緩緩回答道:“你那般姿勢不雅,我還是站著為好。”

一聽這話方琪蘅就笑了,“咱們那個時代可不講究這些封建禮教,再說了現在也沒有外人在,咱們那個時代可以稍微放縱一些,想幹啥幹啥,這麼舒服怎麼來,沒有那些奇奇怪怪的一些束縛。你想怎麼坐就怎麼坐,不要太為難自己。”

方棋衡聽了方琪蘅的話後,微微皺起眉頭,但並沒有立刻反駁。她知道自己現在所處的環境遠沒有自己本來的環境對女子那般苛刻,作為一個從小受傳統世家貴族教育的人,她仍然覺得應該保持一定的儀態和禮儀。

糾結片刻後方棋衡最終還是決定嘗試一下方琪蘅所說的放鬆。緩緩坐下試圖模仿方琪蘅的樣子,但沒她豪放。

方琪蘅看到方棋衡努力適應的模樣,不禁笑出了聲。她覺得眼前這個大小姐真是可愛又有趣,雖然有些過於講究但一想對方的身份又覺得正常,而且看上去她還挺願意嘗試新事物的方琪蘅心想。

聽到方琪蘅的笑聲,方棋衡略微有些不自在,可也就一瞬,接著感受到了一種從未有過的輕鬆愉悅像是脫了一層枷鎖般。

方棋衡臉上掛著淡淡的微笑,目光投向河對岸的女孩,緩聲道:“我如今所在的環境,的確如你所說,禮教觀念並不像從前那般嚴格。

然而,對於你來說,情況卻不大美好了。

作為準太子妃,你需要時刻保持端莊和穩重,特別是在公眾場合。

因為有太多人會對你的一舉一動格外關注,稍有不慎便可能引發爭議和指責。

另外,我剛剛的儀態雖然剛開始一些累,只要逐漸適應即可。所以,還是希望你能養成良好的習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