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以烏大娘的話除了解惑也並沒讓我有多吃驚。緩緩轉過頭,看著銅鏡中模糊不清的自己,我的喉間如刺卡住一樣,喊叫不出、又吞嚥不下。

烏大娘坐在邊上看著我,見我久不出聲,便又問道:“你現在心意仍是那樣嗎?”

我木木的點了下頭。

“你……他……唉!好吧,若是你將來心意有變,不論是怎樣的,只要你心中還有大娘,你就可以隨時回來。只要你來,大娘絕不會說一個不字。”

“烏大娘!您的恩、您的情,斐雯今生無以為報,心中實在是愧啊。”我滿懷感動又覺得虧欠太多,不知如何是好,只能再次跪地連連磕頭。

烏大娘將我扶起,只輕嘆著摸了摸我的頭,說道:“即如此,大娘也不多勸。只是你們一路上怕會再有艱難,大娘也很不安心。我想那些人都只道你是個男人,若你換回女裝與阿木一路裝做小夫妻,也許……”

“不!”我幾乎是驚跳起拒絕了這個提意。我猜烏大娘這個提意除了安全的考量之外,也許還想在形式上也我和阿木製造些機會。我感激大娘的心意,但若阿木接受了我的情份,別說是裝夫妻,就是馬上讓我做他的妻我也願意。可如今,我不要這樣,真的不成,假的我也不要。但又覺烏大娘說的有道理,為了能減少一些被人發現的機會,我決定還是換回女裝,不過仍做主僕。

“好吧。那就隨你。”烏大娘有些無力的沒有堅持,但仍是將我按坐在椅中,對著鏡中的我說道:“讓大娘幫你打扮一下吧。女孩子,也要有個女孩子的樣子。你這一走,也不知還有無相見之日,大娘年輕時有一套棉裙,正適合你這麼大年紀的女孩兒穿,你穿了去吧,反正大娘也沒女兒。”

我看著銅鏡中烏大娘重新掛回臉上的溫和的笑容,捨不得又難以推卻,只能回以微笑點了點頭。

烏大娘剛剛將我打扮好,烏老爹便從外面走了進來,見了我一怔,眼中微含輕笑,但隨即便皺起了眉,欲言又止的坐到了炕邊,狠狠的抽起了大煙袋。

“老頭子,你怎麼了?”烏大娘上前問道。

烏老爹抬起頭看了我一眼,習慣性的將菸袋在鞋底磕了磕,說道:“斐姑娘,你別急啊。不如……你先在你烏大娘這兒再住些日子,然後再重新考慮看看。到時你要去哪兒,就讓烏大送你去,也免得你一個人。”烏老爹的話很奇怪,而說話時的樣子比說的話更奇怪。

我不解的看向烏大娘,然後下意識向門口看了看,問道:“阿木呢?”。。

屋內變得安靜了,看著烏老爹那似有為難的樣子,我更急的問道:“阿木呢?阿木在外面嗎?”說完,沒等回答使衝出了門,來一了院中。

院子的中間站著烏大,便再沒有一個人了。

烏大的眼中充滿了不可致信的驚豔,也許這是對我女裝扮相的一種肯定,但我已無心為悅己者榮了。愣愣的看著院子,不敢相信心中想到的事實,只能衝到烏大面前抓著他,壓不住慌亂的問:“阿木呢?阿木人呢?你看到他沒有?”

烏大有些為難的別開目光,搖了搖頭。

我仍報有一絲絲希望的回頭去看烏老爹,烏老爹只是皺著眉不住的狠吸著煙,並不看我。我又看向烏大娘,烏大娘眼中已溢滿了濃濃的心痛。原本著了女裝的我,還帶有小小的期望的。希望能讓阿木喜歡,也許我還有機會。可卻沒想到,結果會是這樣。再受不住打擊,腦中轟然炸響,我尖叫了起來:“啊——”。放開烏大,我一邊不住的尖叫著,一邊用一隻手扶著頭連連的後退,直到退到院腳牆邊。

“斐……斐姑娘。”烏大有些笨拙的伸出一隻手,似是要拉住我、安慰我,卻被我盡乎癲狂的樣子嚇得愣在當場,不能動彈。

“斐姑娘……斐姑娘!我的好姑娘,你還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