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例外啊!

再次上路,我以路行得太慢為由命令阿木上車,阿木只看著我卻並沒有堅持,淡淡的應了聲“是。”

三人上路,讓我突然想到了‘三人行’這句話,耳聽著馬車個烏大與阿木聊個沒完,我突然有些不甘寂寞,便出了馬車擠坐到他們中間。

“你們在說什麼?”

“哦,我在和阿木說他早上那招真厲害,連用了兩次,我都沒接住。”烏大讚得真誠,眼中都是欽佩。

聽了烏大的話,阿木只笑笑,彷彿那只是一件小事,並不值得誇耀。

阿木的反應到在我意料之中,可我看著烏大的樣子突然覺得有些奇怪,便抬起一隻眉問道:“烏大,你前天不還把他打得全身是傷,怎麼現在就好成這樣了?走都不捨得走的,還說什麼……人物?!對,你早上說他是了不起的人物,這什麼意思?”

“呃……”烏大一愣,越過我就要看阿木,讓我挺起身子抬起一隻手給擋住了。

“不許看阿木,回答我。如有假話,本小姐絕不輕饒!”我瞪起眼睛,假模假勢的比起了拳頭。

可我的樣子不但沒嚇到烏大,反而讓烏大大笑了起來,還拿出了自己的拳頭如我的比,口中念著“好大、好硬的拳頭啊,小人好怕好怕啊……”之類的,氣得我就要捶他,可突然想到身邊的阿木,怕他又誤會,只能狠狠的晃了晃拳頭作罷了。轉身問阿木:“阿木,他幹嘛那麼說你?你做了什麼讓他覺得你了不起的事了嗎?”我不理可氣的烏大,好奇的轉向主人公直接問。

阿木似乎有些不好意思,眼睛直意要看著前方的路面。“也沒什麼,是烏大他太大驚小怪了。”

“我——大驚小怪?”另一邊的烏大不高興的大叫了起來。

我轉頭看他,用眼神示意他繼續說。就見烏大似有不甘的嘎巴嘎巴嘴兒,酸酸的說道:“是啊是啊,我們這種小門小戶的人家,沒見過什麼大場面。對於陪王伴駕啦、救駕啦之類的事,我們是見也沒見過的,所以看來確實是我大驚小怪了。”說著,烏大將臉扭向另一邊,樣子氣哼哼的不看我們了。

“不是,我……我不是那個意思。我就是覺得沒什麼好說的,你別急啊,我不是那個意思,你知道的……”阿木以為烏大真的生氣的,急著解釋自己的無心之失。

“誰說沒什麼好說的?”烏大的話讓我吃驚,雖然一時沒反應過來,但我還是抓住了重點。一把扯住阿木,我又驚又喜的問道:“你曾經陪過王伴過駕?還求過駕嗎?”

“是吧?我就說有得說吧?!對不對?”烏大其實並不氣,剛剛只是裝出來的。此時見我也與他一樣覺得是大事,便得意的轉過來要與我一個鼻子出氣兒。

“當然了!當然是大事!我的天啊,阿木,你從來都沒說過你還做過這麼了不起的事!快講講、快講講,到底是怎麼回事?!”我驚奇又好奇的拉著阿木,興奮的要他給我講那隻能聽說從不可能親身經歷的事兒。

可阿木實在是不太喜歡炫耀的人,越是被我追問,越是覺得沒什麼可說的,最後只簡單的總結了一下。“就是那年秋天,我隨著相爺去陪皇上秋獵。當時相爺與皇上並騎,我就隨待在相爺馬前,突然遇到刺客,竟然很快就殺到了跟前。當時很亂,我也沒及細想,就抽了身邊一個待衛的劍,刺向那刺客,後來那刺客被生擒了。”

阿木說得輕描淡寫,但我可以想像當時的情況有多麼危險、多麼緊急,在那麼多人保護的情況上,仍然能輪到阿木出手,想必當時那個刺客是無人能擋的,卻因為阿木的出手而被生擒了!我突然覺得阿木可比我想得要厲害得多,阿木的臉此時都彷彿要放出光茫來一樣。但在光輝下我馬上又想到卻是我與他相遇時他的境況,心突的跳痛了一下,一隻手輕輕的拉上了他的衣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