許是練得太過認真,阿木並沒有發現我的到來,直到一套舞罷,才停下。抬起手用衣袖在額上擦著汗水,轉過身便見到了我,也是一臉的驚訝。

“少……少爺您醒了?”阿木說著,看了看天才恍然道:“原來已這個時辰了。我竟然練得過了頭,忘了你還沒吃早飯,我這就給你弄去。”他輕鬆的說著向我走來,作勢要去弄早飯。

“阿木?”我將他叫住,不知是不是因為昨天太過於快樂,此時心中竟然莫名的泛著不安。

“嗯?什麼?”阿木並無所覺的看著我。

深吸氣將心頭陰雲趕走,見他仍傻傻的望著我,突然靈機一動,便想要逗逗他,看他作何反應。皺眉抬頭,我開口問道:“你……什麼時候開始……恢復練功的?”

“!”阿木顯然因為這個問題而愣住,答道:“呃……自我戒毒以後,身子覺得漸漸的輕快起來,便想著試試看,看還能不能撿起來,所以就……”

“那麼早!?”我吃驚的叫起來,臉上微現怒氣,半真半假。

“嗯!”阿木似已覺出不對來,答得有些僵硬。

“為什麼不告訴我?”我掛著氣憤又質疑的表情上前一步追問,在他沒反應過來前便繼續責問道:“你那麼早就開始練功了,竟然都沒有告訴我,你在想什麼?你……你是不是有了異心,打算練好武功就扔下我一個人走!?”

我的話讓阿木瞪大了雙眼,吃驚又不可致信的望著我,好半天才找到聲音般說道:“你怎麼會那樣想?我……我怎麼可能會那麼做?!這……”阿木急得不知要說什麼才好,臉上已因此事而現出了悔恨之意,直急得憋了半天才繼續說道:“我……我只是沒想到要說,我……我什麼都沒想就練了。那練也就練了,每日你早起前我就已經練好開始幹活兒,等你醒來了我們一起做這做那的,也沒什麼原由就沒想到要說這個。我……我……”

“噗……”我終是忍不住笑了出來,見他目光更是不解又驚疑,便伸手推了他一下笑道:“我逗你的!看你這麼當真的樣子,真是個笨蛋!我們什麼關係了,我還會懷疑你嗎?切!”說完沒等他反應,便轉身向昨晚睡覺的地方走去。

我聽到阿木在我身後跟了上來,去並沒有跟近。心想著怕他真生氣了,便回身停下腳步,待他趕上來就親熱的拉住他一隻手臂與他並肩前行。

阿木在白天被我這樣親熱的拉著仍有些不太自在,但並沒有躲閃,卻突然說道:“您以後別在這樣了,我還真的以為……”他聲音木木的,很低沉,我聽出他是有些不高興了。

“對不起嘛。”我貼在他手臂上討好的與他道歉,揚起臉望著他,“那你瞞我一次,我騙你一次,我們倆也扯平了。”

阿木本來因為我有些撤嬌的道歉而不忍再氣我了,可聽了我的話便又不服氣起來,緊皺著眉說道:“那怎麼能一樣!我是無心的,你是有意的。”

哎呀?現在還會與我掰扯了!這算進步嗎?我心理竟然還挺舒服的,我真是賤啊!

但心裡雖然那樣想,嘴上我可不能饒了他,要不然以後等他騎到我頭上了才來管教可就來不極了。“是不一樣,可是誰說無心犯的錯就不是錯。你不殺伯仁,伯仁卻因你而死,你就能說你能脫得了干係?不論是有意的還是無意的,都是錯!反正我們一人錯一回。我不氣你了,你也不許再氣我了。”

阿木又好氣又好像的擰眉看我,嘴張了半天我以為他想到什麼反駁我的話了,到了卻問了一句:“伯仁……是誰啊?”竟然給我玩兒起轉移話題來了?!

我有些不依不饒的、抬眉笑著看他。

阿木被我看得有些不自在起來,嘟著嘴望向一邊說道:“我說不過你,行了吧!你是主子,你什麼都對,行了吧!”說著,唇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