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哼!真是陰險。兵權是皇上看出你的野心用來牽制你的,並不是你發善心饒過了他。如今你設計了我們,還要我們謝你不成?”楚霓裳有些發火了。

“好了好了。我能理解你的心情,我也不與你計較。若你今天只是來向我發火的,我也沒什麼可說。至於你丈夫和楚橋生的事……”黃公子貌似大度,但語氣中已聽出了不奈。

“我看不是他與橋生之間有什麼事,是你想與橋生之間有什麼事吧。”楚霓裳這話聽起來像是問句,但語氣卻是肯定的。

黃公子又一次沒有接話,對面又變得安靜了。

我和阿木與他們隔著一個密不透風的牆,無法看到此時黃公子的表情,但我想以他剛剛承認奪位一事的態度上看,他應該不會否認,但他卻也沒有直接承認。只聽楚霓裳再次質問道:“你怎麼敢?那樣害了他以後又狀似無事一般站在他面前,然後搖身一變成為他的恩人!如今你又想怎樣?知道橋生與斐姑娘情深,怕硬來會步我們的後塵而想要再次暗中使計,打壓和離間他們嗎?”

“我不明白你的意思?”黃公子低沉的問道,卻已明顯低氣不足了。

“那我就給你說明白一些。”楚霓裳的聲音聽起來有些得意。“你自從對橋生起意後,便一直想要將他弄到手。得知硬來行不通,便想再次讓他們一無所有,走投無路。然後,你暗中賣通那個畫畫的女子,讓她棄而遠走,於賣下了他們後期的所有預付訂單,又讓人去給她放貸。這樣一來,你一面成了他們的大債主暗中逼債,一面你也好再次以聖人的面孔出現在他們面前。而跟著橋生回來的那個男人也是你安排的,你想讓橋生在意尋歡醉倒,最好是真的尋了歡,這樣一來便讓對橋生情深的斐姑娘對橋生動怒,以便你或是以債主的身份,或是以恩人的身份而得到橋生。我說的對嗎?”

楚霓裳說完這些,更是得意起來,不等對方回答又說道:“只是沒想到,那斐姑娘無意中撿到了你弄丟的寶玉。在你的人去放貸時竟突然不肯貸款,讓你的計策落了空。然後斐姑娘又拿著玉到了意尋歡想要變賣,那麼巧你的人就在這時帶著橋生去了那裡,還沒等做什麼,就被斐姑娘撞了個正著。這樣一來,你的計劃算是落空了一大半了。哈哈哈……”說完,楚霓裳竟然大笑了起來,笑畢說道:“這算不算是天意啊,嗯?”

“呵呵。”黃公子先是乾笑兩聲,然後牆那這突然傳來“啪”的合折扇的聲音,接著黃公子便說道:“這些都是他告訴你?看來那天他在意尋歡從阿木那裡知道不少事情啊。原來他也沒我想的那樣笨。”

“哼!別把天下人都想的不如你。我們只是不想那麼累,不想成為你這樣的人罷了!”

“是嗎?”此時黃公子的聲音聽起來到有幾分落莫。“我只是沒想到阿木在他面前竟然會這樣老實。”

“也許是因為當時斐姑娘也在場,橋生知道對方身份,怕會對斐姑娘不利,才不不敢有所隱瞞的吧。”楚霓裳接的痛快,卻也帶著絲絲的不確定。

“也或許……”黃公子帶有猜測的聲音響起,卻沒有再說下去。

“也或許?”楚霓裳也頓了一下,然後問道:“你是想說,橋生對你已經起疑了?”

“呵呵……”伴著這兩聲輕笑,我隱約聽到了摺扇被開啟的聲音,然後黃公子的聲音出乎意料的離我們非常近了。“剛剛你說的話我都不否認,我從來敢做就敢認。但有一點,我從沒叫人縱火行兇,也無需花錢去買通那個畫師,因為我知道有你的堂兄會幫我做。而且,我對阿木的心思也並非完全不是真的,若不然,我又何須如此在意他的感受。我要得到他,但憑他有天大的能耐,也是易如反掌。”

“是這樣嗎?”楚霓裳輕問。

“不是嗎?”黃公子反問。

“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