啦!

司空長風喝的雖然不多,但是各種酒混在一起,喝了的再少也蠻容易上頭的。

他暈暈乎乎的把百里東君他們送回房,就開始找元寶貼貼。

“寶寶!你親親我,好不好啊!”

喝醉了的司空長風好會撒嬌!

這誰能忍,反正元寶忍不住,今天必須辦了他!

入柴桑城的第一天晚上,司空長風就完成了人生大事,成功蛻變,以至於第二天早上醒來的時候,看著被自己抱在懷裡,的小金碗,整個人都蒙了。

司空長風輕輕地起身,生怕吵醒了元寶,不過大概是昨天晚上太累了,元寶沒有絲毫要醒的徵兆。

習慣性的給元寶煮了粥溫著,又在電飯鍋裡燉了雞湯,司空長風悄悄出了隨身空間。

東歸酒肆裡靜悄悄的,醉酒的醉酒,養傷的養傷,日曬三竿了,一個起床的都沒有。

這下方便了司空長風,站在酒肆後院的桂花樹下,他的腦子終於開始轉了。

司空長風臉微紅,他們昨天……雖然喝多了,但他還是記得的,揪了一把葉子拿在手裡扯。

司空長風抿了抿嘴唇,可是,還未成婚他便輕薄了寶寶。

他真該死啊!

又伸手揪了把葉子,現在該怎麼辦?

已經做錯了,就得彌補,彌補……

揪葉子ing

對!準備成婚的東西,然後向寶寶求婚。

司空長風把手中的葉子隨手扔在樹下,跑回房間,他要去找寶寶,在她醒來之後立刻求婚!

一陣微風吹過,空空蕩蕩的樹枝晃了晃,訴說著自己的無奈。

桂花樹:樹樹我啊,禿了!

百里東君和葉鼎之昨天多年之後重逢,一個激動喝多了,王一行還算好,雖然喝了不少,但被司空長風關門的動靜驚醒了,起來之後洗漱完,就出門在隔壁幾家店裡買了點肉和菜,回酒肆給大家做飯了。

在外盯梢的屠夫等人:……來過日子的啊?

昨天喝酒的連鎖反應,不光影響了酒肆裡的人,還影響了晏家人。

宴別天決定親自來查驗一下這家酒肆的底細,畢竟昨天又來人了,感覺越來越不可控了。

宴別天走進東歸酒肆的大門,結果無人接待,除了王一行在廚房忙活,司空長風在房間裡寫婚禮計劃書,其他人都在睡覺。

廚房裡熱火朝天,王一行覺得自己還得學,完全沒有注意到外面來了不速之客。

宴別天:難道有埋伏?

晏家人喊了兩嗓子之後,王一行終於從廚房出來了,司空長風聽到聲音也下了樓,樓上的葉鼎之也終於迷迷糊糊醒了。

顧洛離因為身上傷的重,所以王一行給他開了鎮痛安眠的藥,現在睡得正香。

百里東君還在床上睡的四仰八叉的,元寶也沒有半點醒來的徵兆。

宴別天等了許久才等來一個從後廚出來的道士,和兩個從樓上走下來的男子,看著倒是有點本事,剛問了名字,就被王一行驚到了。

望城山呂素真的大弟子,雖然認不出名,但是各大勢力還是有所瞭解的,望城山從來不管這些勢力之爭,怎麼會出現在柴桑城。

宴別天一時有些拿不準,望城山的態度,畢竟那群道士也不知道學了些什麼,幾個手指掐一掐、算一算就知道前因後果,就算他殺人滅口,也很難栽贓嫁禍,容易讓晏家後患無窮。

宴別天一時之間蚌住了,在知道王一行是和朋友一路遊歷準備去名劍大會,途徑柴桑城之後,才鬆了一口氣。

宴別天決定,找人看著這裡,要是他們不整么蛾子破壞他吞併顧家的大計,就放他們一馬,隨後便帶著人浩浩蕩蕩的走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