時間回到十四年前,孟晚秋有很多人羨慕的人生,她長得漂亮,家境優越,父母早早給她置辦了自己的房產,離她上班的地方也不遠。

那是對她來說很平常的一天,她下班回到家,又想起還有東西還沒買,拿著鑰匙又出了門,順道還去書店逛了一圈才去超市。

在去超市的路上,一個男人路過她身邊,拍了拍她的肩膀,她就失去了意識。

意識再次回籠的時候,她發現自己不著寸縷的躺在陌生的床上,這個床看起來像醫院裡檢查身體的病床,她的四肢都被鐵環固定在病床上。

她嘗試掙脫,手腕都磨出血了還是無法掙開鐵環。

這個封閉的空間裡只有排氣裝置和各種儀器,完全看不出她現在是在哪裡。

之後的幾天,她看見了那個和她擦肩而過的男人,男人看上去文質彬彬,觸碰她的動作也溫柔至極。

孟晚秋並沒有被這些表象迷惑,她能被綁到這個地方來,眼前的人就不可能是什麼好東西,在男人過來的時候她總是會想方設法套話,亦或者是鉚足了勁罵他企圖引起對方的情緒波動。

男人從不回答,他只是每天都會過來做一些奇怪的事情,偶爾再抽一些她的血。

直到有一天,孟晚秋實在撐不住了,她懇求道:“殺了我吧......”

說完這句話之後,她再沒有力氣說別的話了,她平靜的接受了自己的死亡,意識消逝之前,她甚至還看見對方眼角滑落的眼淚。

她到死都不明白,他們之間究竟有什麼瓜葛。

虞舒的上帝視角里,沈雋不能算完全的反社會人格,他的童年生活滋養了他扭曲的性格,但他長大之後一直壓抑著自己的性格像正常人一樣融入社會。

直到他無法控制自己的內心,他開始遵循自己的內心,準備策劃一起天衣無縫的殺人案。

但他一直沒有想到合適的人選。

直到小巷裡的擦肩而過。

沈雋的童年讓他無法明白什麼是愛,他誤以為讓自己產生興趣的人,就是他想選擇的合適物件。

他中間曾有過猶豫,最後還是殺了綁過來的孟晚秋,然後按照計劃,把她的屍\/體變成自己最完美的作品。

結局果然如他所想,沒有人可以發現他。

周圍人討論案情的話語,都讓他的身體久違的感到熱血沸騰,孟晚秋和他,就這樣永永遠遠的綁在了一起。

在那之後,他再沒有遇見過讓他感興趣的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