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天,馮蘭花一改往日臭臉,拽著一封信喜氣洋洋的走回來了,虞小帶著狗在院子裡跑來跑去都沒有挨她的罵。

見馮蘭花心情好,虞小立馬眼巴巴地湊了上去:“媽,拿著啥呢?”

要放平常,馮蘭花早罵他在家不務正業了。

但是今天馮蘭花格外反常,她對虞小笑得格外溫柔。

虞小起了一身雞皮疙瘩,他尋思他媽是不是最近壓力太大,終於要瘋了。

馮蘭花手一揚,虞小立馬反射性躲閃。

慫包兒子看了真傷眼,馮蘭花無語,把手裡東西往他身上拍:“你的。”

虞小呆愣的看著馮蘭花手中的信封,半晌,發出尖銳爆鳴:“我虞大爺居然要上大學了?!”

虞小雙手握著信封,啪嘰一下舉起來跪在地上。

“蒼天啊!佛祖啊!虞家老祖宗啊!”虞小虔誠的閉著眼嚎叫。

馮蘭花有時候真挺想把小兒子送去精神病醫院的。

她在村口收到信件的喜悅全都被小兒子這一嚎嚎沒了,這兒子怎麼就養成這鬼樣了,到時候送去讀書。

丟人不會丟到村裡來吧?

虞小不知道他媽在想什麼,他嚎完一通,小心翼翼地把通知書抱在懷裡,也不管他媽,自己徑直跑回屋裡去了。

留下馮蘭花一個人在風中凌亂。

硬了,拳頭硬了。

馮蘭花想揍兒子的心情達到了巔峰,她又想到今天剛到手的通知書。

算了,再忍兩天。

馮蘭花又開始憂愁,怎麼辦喲,就連小兒子都收到了通知書,她閨女的通知書還沒個影呢,這可怎麼辦喲?

虞小跑回屋裡找姐姐去了,他的通知書,不說百分之五十,那起碼得是百分之九十九,都靠的姐。

開信封這件這麼有儀式感的事情,當然得讓他姐來。

虞小都跑到虞舒門口敲完門,才想起來一件事,他光想著讓姐姐來開他的通知書了,忘了他姐還沒收到通知書呢,萬一......

虞小汗流浹背了。

門內姐姐的聲音已經響起來了,“進。”

虞小站在門口,內心天人交戰。

姐的聲音又來了,“虞小是不是你?還要我出門請你進來?”

他姐果然猜到是他了,虞小耷拉著腦袋推門,垂頭喪氣:“姐。”

虞舒看見他一隻手推門,一隻手藏在背後,眉頭一擰:“藏什麼呢?過來拿給我看看。”

虞小老老實實把揹著的手拿出來,手上空空如也,什麼也沒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