科研。

虞舒曾經在本科的時候,就不想繼續讀了準備直接畢業隨便找個清閒單位進去摸魚。鄭佩瑛在知道自己徒弟的危險想法後,把她叫去自己辦公室,兩人從下午聊到半夜。

誰也不知道她們聊了什麼,總之虞舒本科的最後一年,老老實實申請了保送名額,報了鄭女士的研究生。

三年研究生讀完,畢業之後直接被特招到空軍研究所,繼續跟著導師研究戰鬥機。

鄭佩瑛雖然嚴厲,但在人前,從不吝於表達自己對虞舒的欣賞,所裡相熟的都知道,鄭佩瑛最得意的弟子就是虞舒,她的保密研究專案基本都會帶著虞舒參與。

虞家孩子個個有出息,但虞愛國和馮蘭花這輩子最驕傲、最操心的,還是自家閨女。

家裡孩子都長大了,幾個小子一一有了自己的歸宿,只有閨女,之前都在擺爛,二十幾歲猛的一下考上最高學府去讀書,忽然就只顧著死讀書了。

馮蘭花非常想不通閨女為什麼忽然性情大變,到老都在操心閨女的終身大事,直到閨女畢業後透露自己的身份已經隸屬軍部,她才終於想通不再操心。

都是國家的人了,沒啥好操心的,就算閨女是全家最後一個嗝屁的,有國家給她收撿,用不著他們操心。

時光飛逝,世易時移,幾十年彈指一揮間,虞舒快四十的時候作為軍部首批公派訪問學者赴外國學習深造,回來順帶又讀了個博士。

在職期間,虞舒還曾多次擔任國家首都大閱兵空軍裝備技術保障組組長。

雖然她腦海巨量儲存裡的很多東西都無法適用在這個年代,但許多內容都可以舉一反三。

虞舒早期還在跟著導師進行研究,到後期,鄭佩瑛清楚她的水平,還會把重要的專案單獨交給她,讓她作為組長牽頭帶領其他人搞研究。

虞舒這一生可謂是波瀾壯闊。

她在空軍研究所期間,研製出多項保密技術,國家空軍的現代化水平顯著提升,國家在隱身戰鬥機領域取得了重大突破,技術效能隱隱有領先他國現役戰績之勢。

她的檔案在生前一直被作為保密檔案封存,馮蘭花他們只知道虞舒在空軍研究所服役,不知道她做了這麼多研究。

直至虞舒去世之後,她曾經的研究成果才被展示出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