二人都難逃落敗的命。

身邊人下意識一擋,太后往別人身上刺的動作原只是個幌子,她竟然是想自裁。

“母后!”皇帝目眥欲裂。

還是太后身邊一人反應迅速,將自己的手擋了過去,此人手臂頓時鮮血四濺,太后手上的珠釵也被奪了下來。

太后怒罵:“你們這群逆賊的走狗!李廣發!早知道有今天!我一開始就該毒殺了你!!”到了這個地步,太后說話也不再遮遮掩掩。

李廣發被罵神色仍半點未變,只是胸有成竹地將目光投向皇帝,“皇兄,我的耐心不多了。”

皇帝又看了眼還在掙扎的太后,閉了閉眼,再睜開,便像是下定某種決心一般,頹唐開口,“讓人拿詔書來吧。”

李廣發臉上的微笑在這時才終於真心幾分,招了招手,早已等候一旁之人便立馬小跑上前,給皇帝遞上準備已久的詔書。

李廣發愉悅:“小順子,去給我敬愛的皇兄磨墨!”

太后也不再掙扎了,她知道大局已定,她在後宮和德妃鬥了一輩子,沒想到德妃的兒子竟如此有能耐!這個賤人!賤人生的兒子果然和賤人一樣噁心!

但是任憑太后如何在心中怒罵,實際上就算她罵出來了,李廣發估計也完全無所謂。

他估計還會嗤笑回應,老妖婆,你這後半輩子,便老老實實看著我和我孃的臉色過日子吧。

虞舒在底下預估著皇帝寫詔書的速度,到差不多的時候了。

她給上首埋伏的袁副將使了個手勢,一隻冷箭從上空直飛李廣發前胸,速度之快,李廣發完全來不及躲避,身邊好多人撲了過去,也趕不上這隻箭的速度。

同一時間,虞錦繡朝殿門扔去一隻飛鏢,飛鏢進木,死死釘在門上,殿門微微晃動幾下。

她對自己的準頭極有把握,看都沒看丟出去的飛鏢,往前幾個閃身衝到李鳳儀身邊,把李鳳儀掠了過來。

殿內形勢轉瞬即變。

李廣發不可置信的看著自己胸前的箭,咳出一口血。

左相這會已經無暇顧及被虞錦繡帶走的李鳳儀了,橫豎李鳳儀就是主子順帶綁來得姻緣的,現在主子都要沒了,還管什麼姻緣吶!?

皇帝寫詔書的手都停了下來,太后面上也露出喜色。

這時,虞舒微微躬身後開口,“皇上,請您繼續寫吧。”

李廣發眼裡露出些微微的希冀,她只是不相信他,為了救自己的朋友,才與他兵戎相見。

她眼裡還是有他的。

虞舒補充:“非常好寫的,前邊一切照舊,只用把三皇子殿下的名字換成慶安公主即可。”

虞舒微微舒了口氣,一切雖與她們原本的計劃相比,出現了些微末的偏差,好在不礙事,最後還是又回到了正軌。

李廣發又一口血噴了出去。